“你真的想躺在上面?”
净涪本尊笑了笑,语气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却意外地听得人背脊发凉。
杨元觉浑身抖了抖,在被黏在软榻上和起来继续的两个选项了迟疑了一瞬,相当果断地选择了,两样都不要。
他眼珠子一转,抬手将锦被从他身上扒下,重又垫在他的身体下,自己偏头望向净涪本尊,一脸认真严肃地说话道,“净涪,关于你们景浩界那边的情况,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净涪本尊抬起头看他,目光是不见一丝涟漪的平静,“说来听听。”
杨元觉转了转眼珠子,话音里特别透出了一股推崇,“你听说过灵根吗?”
净涪本尊眼里一时就多了一点鄙夷。
杨元觉看见,却不以为意,认真强调了一遍,“不是普通的灵根,而是先天灵根,先天灵根!”
净涪本尊这才开口,“就是苦竹那一类的先天灵根?”
杨元觉点了点头。
“听说过,”净涪本尊顿了一顿,又说道,“我已经见过了。”
杨元觉听得这句话,下意识地就反驳,“不可能!”
净涪本尊定定看着他。
杨元觉见净涪本尊这般反应,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了,尤其是当他看见净涪本尊那一身僧侣打扮之后。
他皱了皱眉头,狐疑地问道:“你真的见过了?”
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苦竹在佛门世尊阿弥陀手里,净涪现在是佛门的比丘,听着又很得世尊阿弥陀的青眼,说不定他还真可能见过它呢。
“苦竹,”净涪本尊点头,“左天行手里就有一株苦竹。”
听净涪本尊这么说,杨元觉就明白了。他一时就笑了,笑到浑身颤抖,笑到他忍不住又将头埋进了锦被里。
净涪本尊见杨元觉笑成这样,便知道自己是闹了笑话了。
他也不生气,就坐定在原地,等待着杨元觉平复他那满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