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过后,一定会逼问佩玖些关于她的事。
她要拿什么去应付王妃呢?
佩玖应该说些什么呢?
……
思路还未理清,林七许便被一声“打扰侧妃”惊醒。
燕许姿态平缓。掀开的水晶珠帘还在晃动。她却已稳稳地行了礼。
“何事?”
“王爷吩咐奴婢过来,让您这些天除了请安,其余地方少去为妙。过几日要奉给太妃的经书。得空拿到正院去即可。”燕许道。
变相的禁足又来了。
林七许习以为常,点头道:“回去转告王爷,妾身明白了。”
“是。”
还不等燕许的身影消失在窗纸上,晴好搁下斟茶的茶壶。急吼吼地道:“主子,这又是怎么了?”
好端端地上个香。也能出岔子?
“平日我总与你们说低调做人,现在我又失宠了,你们都好自为之。出去做事说话都小心些。”林七许慢慢踱至书案前,寻思了良久后屏退下所有人等。执笔安静地写了一封信。
她立在窗前,眼神被竹林的苍翠碧色所洗涤,安然祥和。看着隐卫无声无息地从屋檐下现身,林七许神色淡然。转了转眼珠,道:“想办法交给惠和长公主。”
法华寺上香从来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林七许摸了摸手腕上太妃赐给她的那串佛珠,心空落落地厉害。
不久后,摄政王依例进宫向太妃请安,不免要被问起林氏的事。
“那孩子,好端端地犯了什么错?”太妃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温不火地开口。
摄政王立马笑道:“不是犯错,母妃想多了。近来春雨霏霏,她膝盖处的伤复发,行动不便,儿子便让人送来了。”
“是吗?”太妃几乎肯定地怀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