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言啊杨清言,这辈子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过呢!”
......
秦澈刚刚从肖庆然那儿回来,便看到从玉展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他微微弯着身子,很是谦卑的样子,脸上却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愤恨。
秦澈微微皱了皱眉,几秒之后才终于回想起这个男人的名字。钟冉,是凌家堡曾经服侍玉展的仆人?
他迈步走进了玉展的房间,就看见他正安静地坐在桌前,低垂着眼,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他语气随意地问到,走到玉展身旁坐下,又伸出手勾上了他的腰,这才露出了一个微笑。“刚才看到了你原来的那个小仆人。”
玉展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不想说?”秦澈挑了挑眉。
“以前的一些旧事。”
于是秦澈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玉展又转头看他,见他一脸的黯然,只能妥协道:“只是问问他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澈立马兴奋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手,“所以说问出什么了吗?”
这个世界的自创剧情耶,小说里没有的剧情耶。
玉展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表情并不是那么乐意,却还是淡淡地出声,“我落崖之后,所有服侍过我的下人均被驱逐出凌家堡,其余知晓我存在的下人皆被下了禁口令,不允许跟任何人谈起我的存在。”
一边说着,玉展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疑惑。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虽然恋上了义兄,还因爱生恨伤了杨清言,但是倒也从来没做过伤害凌然和凌家堡之事。如此举动,生生抹去了他的存在,好像他是什么避讳肮脏的东西一般,这反映倒也过于激烈了些。
秦澈也想到了这一点,“是谁下的令,凌然还是老堡主。”
“是义父。”
秦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问了一句,“那钟冉呢?他为什么没有被驱逐出凌家堡。”
“他是管家的表亲。”玉展淡淡答道。
“这样吗?”秦澈眼底眸光一闪,“那他知道当初这件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