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草:……
#如果宋问草的内心具象化,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两位老人家“飚戏”,阿精轻轻拍了拍专注“看戏”的花满楼,轻轻道:“跟我来,我替你施最后一次针。”
花满楼闻言楞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儿戏,但还是跟着阿精退后了散步,隐在了灵幡后面。
说是施针,但阿精完全没有基础,不过是欺负花满楼看不到她按着殿下的指点生涩地戳人罢了。
等到花如令差点要被宋问草说服的时候,阿精的施针终于结束了。她一手迅速地拔下所有的金针,另一手终于将随身携带了许久的“光明”以灌顶之术投入到了花满楼的身体之中。
这种灌顶之法,好处有二:一是简单好操作,二嘛自然是立竿见影了。
因是夜间,阿精拿出来的“光明”团子很是显眼,但因为是隐在灵幡后面,风影飘动倒给它做了掩饰,至少宋问草和花如令都没察觉到,只以为是白烛随风飘摇。而花满楼一个瞎子,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抽针灌顶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完成,等到花满楼按照阿精的话渐渐睁开眼睛时,他第一眼便看到一个明艳大方的姑娘笑着看着他。
一向淡然的他竟然也有些呆愣:“你是……阿精?”说着他还想要伸出手摸摸看,后想到此举甚为不妥,又将手伸了回来。
“我自然是阿精,而你也自然是花满楼,只是你如今能看到了而已。”欧也,终于完成了一单生意,心情棒棒哒!
花满楼一下就笑了起来,就像百花绽开冰雪初融一般,说不出的好看,即便阿精心中殿下第一,这个时候也觉得这个笑容实在好看得紧。
#殿下: ̄へ ̄#
“阿精姑娘因何这般看着我?”看着脸色微红的阿精姑娘,花满楼笑得更加温润如玉了。
不行了不行了!殿下才是最好看的,阿精你这个没出息的,赶紧解决了去找上官丹凤,就是这样,你没错的。
这样想着,阿精才艰难地将视线转移,以指点了点前面舌战的两人,轻轻开口:“喏,你自己看看这位宋神医的真面目吧。”
这也是困扰花满楼许久以来的问题,听到此话他也不再沉浸在重归光明的喜悦中,一边示意阿精不要出去,一边从灵幡后走出来,步入两人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