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叶可欣没有办法,逃不开躲不掉,继续恳求。
“可是我想要,饿了这么久,有点憋不住了。”
叶可欣“……”
他怎么能说的那么直接,让她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是他要,她便没有拒绝的机会,因为他只会用行动证明他究竟是有多想要的渴望,最后,她没能拒绝掉,尽管她放抗了,挣扎了,低声下气软下语气求饶了,可是结果还是不变。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禁欲太久的缘故,他要的很猛,每一次都深深的埋入,让彼此达到最最紧密的接触在一起。
尽管她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次的结合却比她第一次还要痛,撕裂般的疼,远胜于手臂上的疼。
她攀着他的肩膀,沙哑着声音哀求他轻点,他会像是故意恶作剧一般,停下来,等到她身体被空虚填满主动索求的时候,他会更加重重的埋入。
如此这般的重复恶作剧,她就算在理智,在矜持,也被他搞混了头,最后在他的诱导下学着如何勾引他,他会时不时的故意停下来,她就会沙哑着声音求他给,最后他还故意让她说了很多比较流氓的话,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忘记了。
叶可欣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旁边已经没人了,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冰冷的,要不是自己全身酸痛的厉害和地上那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内衣服,她还真会以为自己昨晚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惷梦而已。
起身,一阵晕眩感袭来,可能是睡久了的缘故,血液供应不足。
抬手准备掀被子,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确实微微一顿,昨天被他捏疼的那只手腕居然被人上了药。
是他吗?他给她弄伤了,弄点药本来就是他的事情,正常。
然后她起床,身体一动,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昨晚运动过度,今天下不了床了,都怪他,明明求他不要了却不停,现在害她连床都下部了,真是可恶的人。
“咚咚,太太,你醒了吗?”门外突然传来钟点阿姨的敲门声。
她立马做贼似的躺会床上,把自己捂严实了才道:“进来吧。”
门外,钟点阿姨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看了看地上那乱七八糟的衣服,立马会意,笑道:“太太,这是补身体的药,先生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