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然语菀怒了,一把推开然于安,企图自己站起来。
可站起来不到一秒,然语菀左脚脚踝处“咔擦”了一声,跟今凌晨然于安踩白骨那声音一样一样的。
在这“咔擦”一声之后,然语菀只觉得左腿的筋骨像是突然被人扯了出来,一瞬间剧烈的刺痛之后腿上的力量就全被抽走了,腿上没了力,惯性的朝然于安单膝跪了下来。
两人之间静了两秒。
平日里再冷静再早熟的然于安还是忍不住了,终于笑出声:“免礼。”
“滚蛋!”然语菀咬了咬牙,知道脚上有伤之后不再将力压向左脚,重新站了起来,“靠,你怎么不说结界还不让用轻功的?”就知道宁缘不会让他们轻轻松松在里面过一个月的!
“你也没问啊。”然于安说得天经地义,眼里还带着揶揄的笑意,“那时候你睡得正香,口里还喊香香美人,谁舍得打扰。”
“我……”然语菀百口莫辩。
他不记得他有梦到香香美人啊。
……孩子,重点不在这里吧。
然于安给然语菀大致检查了下伤势:“不是很严重。”说完将然语菀按在了地上,“坐好,等着。”随后只见然于安跳上了最近的一棵树,从树上折了一根较粗的树枝又跳下来,用手中的匕首利落快速的将树枝修成两块木板,放到然语菀脚上固定,盯了两块木板一会,他干脆的将头上系发的发带一手扯了下来,给然语菀固定好。
然于安的长发顷刻散落,有几缕随着然于安低头认真固定木板的动作在然语菀眼前晃荡,发梢似有意的在他腿上划过来、划过去。
人的样貌可能真的和性格气质有很大的关系。
然语菀暗想。
就像他和然于安,然于安脸上的轮廓相较要深要分明些,薄唇时常抿着,金色的眼睛和外公的苟同。
和外公晨曳一样有着冷酷的本性。
完全不像何尛,一个抬眸一个注视都带着赤果果的引诱。
然于安处理完之后斜睨然语菀,然语菀顿时冷汗涔涔,两人相对无言,就在然于安正要开口之时,好几声“叮铃”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