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我靠在墙上,穿着裤衩子,深深喘了两口气,十分疲惫的拿着电话,拨通了眼镜男的号码。
“喂,在哪儿呢。”电话接通,我声音很沉的问了一句。
“。。。。。。刚跟木木他爸,在院子里顶着六级大风,赏完残月,贵族就是贵族,真他妈有尿。。。那小风一吹,我他妈都冻屁了,人家愣是光膀子,來了套谁都看不懂的太极。。。我他妈实在受不了了,回屋歇会,。”眼镜男扯着犊子说道。
“呵呵,你那儿进展的怎么样了。”我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
“。。。有父母的,你,木木,张维,都好说,就晨晨他爸有点难整,他比较忙,说旅游我看够呛能行,。”眼镜男有点上火的说了一句。
“。。。。。。他家最上线,必须得整走。”我沉默了一会,咬牙说道。
“我这是八仙过海的劲儿都jb用上了,他爸我都接触不上,真够呛能整走,。”眼镜男认真的说了一句。
“算了,我想办法吧,,剩下几个老人,过了正月十五就得走,海南那边你安排好了么。”我低着头,沉默了一下,再次问道。
“地方已经弄好了,我特意弄的有点偏,但环境不错,老人嘛,住的舒服一点就行了,沒必要弄得太奢侈,毕竟你的钱也不是好道來的。。。。。。。”眼镜男貌似还挺替我着想的说道。
“维维他们那边我都打过了招呼,家里打來电话,他们知道怎么说,用钱就给木木打电话,就这样吧。。。。。。。”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站在走廊里,我面无表情的歇了一会,推门走进了房间。
。。。。。。
第二ri下午,凯撒。
办公室里,我坐在办公桌上,松了松领口,看着一摞子厚厚的账本和评估报告。
“吱嘎。”
门被推开,晨晨呲着大板牙,迈步走了进來,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呲牙笑着冲我问道:“咋滴了,找哥啥事儿。”
“还能啥事儿,家里的事儿呗。”我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晨晨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低着头,缓缓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沒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