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心仪不想要再看一眼那群令她倒进胃口的小混混,缩在白石远温暖的怀抱中,“如果你在晚来一步,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展心仪的一句话让白毛立刻瘫软在地,求饶似的爬到了白石远的脚边,扯着白石远的裤腿,“白总,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根本就没有碰她啊,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脖子。”
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惨,努力地伸长了脖子,露出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刀口给白石远看。
白石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只见展心仪头也不抬,“记性这么不好,那苏玉要你毁我一双眼睛的事情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展心仪的一句话让白石远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苏玉,赵明诚的未婚妻,上一次在赵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上的事情,他还没有找她算账,没想到她倒是还敢下手。
狭长的冷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让白毛身子一凛,立刻解释道:“您听错了吧,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过啊,白总,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们……”
白毛指了一下在自己的身后同样是一副吓得半死的几个小混混,“他们都听到了,我是什么都没有说过啊,这都是误会啊。”说着,还不忘了干笑两声。
白石远顺着白毛的手看过去,只看见几个男人畏畏缩缩的挤在一起,连看自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没等自己问话,就看见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指着自己面前的白毛,“白总,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干过啊,都是那个男人指使的,这不管我们的事啊!”
白毛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让自己的几个手下把自己给卖了,白毛恨不得现在就站起身来把身后那个男人给杀了,可是白石远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如同压顶的泰山一样,让自己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满嘴胡扯!”骂完手下,白毛跪在白石远的脚边,极力辩解:“白总,你不要听他胡扯,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就放过我吧,白总,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白石远目光冷冷的俾睨着脚下,冷哼了一声,抬腿对着白毛的脑袋就是一脚,这一脚下去,白毛的半条命就去了大半,连伸手去捂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一个破败的木偶一样姿势怪异的倒在了地上,两只眼睛几乎也快要失焦。
几个小混混一见自己的老大马上就要没有命了,只见白石远已将目光转向了他们,立刻腿软的跪下求饶,哭天嚎地的求爷爷告奶奶。
展心仪有些烦闷的皱了皱眉头,眉宇间是些许的不耐和倦意。似是感受到了展心仪的情绪。
不悦地蹙了蹙眉头,对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靳扬说了声:“让他们安静一点。”抱着怀中虚弱的展心仪就走进了一直停在一边的黑色轿车中。
浓浓的夜色中,靳扬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恨恨地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小白毛,一边念叨着你丫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谁的女人你都敢碰,一边转头对身后几个壮实的男人吩咐道:“把他们都拉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