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心仪姐生病了都不知道。”莫离的冷笑声轻却刺耳,不像是他的语气,却是他的声音,“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喜欢心仪姐?”
“这是我的家事,和你无关。”白石远的眼眸如寒秋,冷冷地向厉风扫过。
展心仪被莫离吓得是心惊肉跳,今天这两个男人都有些不正常,一个极度阴郁,一个又极度作死,莫离明知道白石远属于那种一点就炸的性格却非要出言挑衅他!
“莫莫,我现在已经好了不用你担心了……莫莫?!”展心仪的手突然被一片温软濡润包裹,惊讶的她只知道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莫离紧紧地抓住展心仪的手,缓缓地举过肩膀,语速缓慢却格外坚定地说:“我以前觉得,只要心仪姐幸福开心就比什么都好,可我现在后悔了。”
“放开她。”白石远咬着牙齿,一字一字清晰有力地说道。
“莫莫!”展心仪小声地提醒他放手,莫离却越抓越紧,想不到他看起来清瘦的身板却爆发力极强,展心仪难以挣脱开。
“知道我为什么后悔了吗,因为我发现,心仪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快乐。”莫离并没有因为白石远眼神加上言语的威胁而松手,紧紧抓住展心仪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身子不知因为兴奋过度还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公平竞争,我,要亲自守护心仪姐。”
“莫莫?”展心仪惊讶得不能自已,望着莫离棱角稍显的侧脸,大张着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疯。”莫离扭过头,瓷器般白皙透亮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瑰丽的粉红色,眼睛里盛满了水雾,“心仪姐,你忘了我对你说过了吗,虽然上次你拒绝了我,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可你也不能现在……”展心仪一时词穷,卡到了半路,最后长舒了口气,“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说让你放开她,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话音未落,展心仪便感觉到手腕一阵钻心刺骨的痛,不用说,定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白石远发力,用夺的方式将展心仪从莫离手里抢了过来。
莫离的力气抵不过白石远,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举过肩头,只不过手里空空的,抓了一把空气,他挑衅地勾勾唇角笑了,道:“你不会是不敢和我竞争吧?”
“不是不敢。”白石远的眼睛里写满了松懒,“是不屑。”
蔑视最容易激怒对方的自信心,尤其当两个人是情敌关系的时候,莫离被他**裸的藐视,无异于当着展心仪的面狠狠地打他的脸。
莫离登时就炸毛了,脸涨得通红:“那你敢不敢现在就和我比比!”
“比什么?”
莫离想了想,抬腿冲出了门外,展心仪和白石远紧跟其后追了出来。
“就比赛车,怎么样?”莫离指着他停放在白家大门口的那辆白色法拉利赛车,月光下琥珀色的眼珠子发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