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倒是得意地搂着喜宝继续威胁道:“你瞧这天色也暗了。你若再折腾,朕倒是不见意再收拾你一回,嗯。妖精!”
“你!哼!”喜宝恨得只能咬着自个的下嘴唇了。
齐佑却哈哈大笑道:“傻瓜,你气什么,朕这么疼你,你该是要乐呵呵的。”
“哪个要你这样疼了,哼!还是留些力气给您的新人吧!”喜宝愤愤道。
“新人,呵呵,朕不过是逗你玩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当真了。”齐佑笑道。
“哼!”喜宝气得不想讲话。
“你啊,明明心里不想,可嘴上就是硬得很,朕早就跟你过这宫里不会再进其他人了,你的气性也忒大了。”齐佑呵呵笑道。
“谁的气性大了!你,你还咬人!”喜宝羞愤道。
“呵呵,那也怪不爷啊,爷可是早就过,你再敢拿自个身体开玩笑,爷就活生生咬死你。”齐佑摸着喜宝的脸蛋道。
“那,那也是爷先玩笑的,再了您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呀?”齐佑瞧着喜宝憋红了脸可又很是难言的样子,心里很是喜欢。
喜宝吭哧了半天才怒道:“那你也不能咬……咬那个地方啊!”
“哪个地方,欧,你是这这里?”齐佑顺道又在喜宝有些红肿的屁股上抹了一把。
喜宝愤愤道:“你,你个无赖,流氓!我那还疼着呢,你住手!”
齐佑将喜宝搂在怀里哈哈大笑道:“对,朕就是流氓,就是无赖了,你下回再这么着,朕就继续这么流氓了。”
屋里头齐佑逗弄着喜宝倒是舒心,刚刚不愉快的事倒也忘在了脑后,折腾了好久齐佑才宣了人进殿收拾。
他自个却陪着喜宝又会长信宫用膳休息去了。
转天一大早,齐佑上朝,当场就直接拒了礼部和内务府的请求,还责令他们少操心后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