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哼道:“我就是在乎,慕容氏,我齐慎敢用父皇的性命为由发誓心里只有你,那你敢用慕容老太傅的性命发誓你心里没有二哥吗?”
慕容氏铁青着脸道:“齐慎,你!”
齐慎冷笑道:“不敢吧,对不对,哼,你心里始终忘不了他对不对,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赢二哥一次了,没想到我还是输的一塌糊涂,慕容氏你好样的!”
慕容氏气得脸色发白,几乎是绝望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道:“齐慎,你太让我失望!”
瞧见慕容氏嘴角的血渍,齐慎皱着眉头上前关心道:“你??你??没事吧?”
慕容氏嘴角含血凄然一笑道:“都这样了,我的死活又与王爷何干呢?”
齐慎气得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慕容氏冷冷地打断道:“夜深了,请王爷休息吧,妾身身子不适先到偏房去了。”
说罢,慕容氏冷冷看了齐慎一眼,头也不回地便出去了,徒留下齐慎双拳紧握,青筋暴露,一脸狠绝地望着门口,夜确实深了,凛冽的秋风呼啸而过,屋里的灯亮了了又灭了??????
次日,秋猎结束,整个队伍又井然有序,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牧场回京去了,喜宝因为怀有身孕,虽然身子恢复地差不多了,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完全康复,所以,素问便一直跟着她的马车。
头一日,齐佑还陪着喜宝窝在马车,可后头两日齐佑都被齐文帝叫到身边去了,喜宝就一个人窝在马车里,抱着个小暖炉呼呼地睡着。
第四日清晨,离京城不过百十里的路程了,喜宝还是照常窝在马车上,突然外头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而且声音向着她的马车越来越近了,喜宝本能地支起身子挑开窗帷便看到了好些日子未曾见到的白猿。
喜宝心里一喜道:“文琴,外头是不是白猿白侍卫?”
文琴笑着撩开马车的帘子道:“是啊,奴婢正要禀报呢,白侍卫求见。”
喜宝道:“什么事啊?”
文琴道:“奴婢也不知道,主子,您得问白侍卫了。”
喜宝隔着马车窗笑道:“白侍卫,好久不见了。”
白猿笑道:“马车行军,恕卑职不能下马行礼了。”
喜宝道:“客气什么,这些日子你好像都不在,你去哪了?”
白猿一愣便笑道:“卑职是封了王爷之命回京办事,这不办完了正好赶来接您。”
喜宝笑道:“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