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语说，“哎，暮沉明天要晚点才能回来，让我来接你好，可以携带家属！”他用了重音，看了眼宋啸。
宋啸白了他一眼，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看，不理会他。
程言语说，“当然，有些人不敢来就算了，看她那个穷酸样子，也晓得，哪有脸面出现在那种场合呢。”
宋啸看着他，冷笑，“你说谁不敢，可以携带家属吗？姐，带上我，我明天没班。”
程言语说，“呦，madam要赏光啊，准备穿什么去，不会是这一身吧，你当是条子扫荡呢！”
“程言语，注意你的用词，否则……”
“是是是，否则你要说我蔑视警方是不是？”
“哼。”
随后，程言语对宋衍笑笑，说，“说好了哦。”
宋衍只好也回他一个笑。
却听一边宋啸看着他的背影，冷冷的笑着，“那，姐，我也带个人可以吧？”
那个身影僵直了一下，却只是一瞬间，速度快的会让人以为那只是个错觉。
随后，程言语依旧潇洒的离开，头也没回一下。
等人走了，宋衍才看着宋啸，“小啸，你跟程先生……”
小啸低了低头，说，“我总有一天要把他抓进去。”
宋衍心里微微顿了顿，才说，“我听说，你在查林暮沉？”
宋啸看着她，“姐……你跟姐夫和好了吗？”
“我……”
宋啸说，“姐，就算他是个坏蛋，你也要喜欢他吗？”
宋衍低头，“没有人想做坏蛋，但是，他……他们，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