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玉楼春从他怀里挣开,坐直身子,看着身边的他眉眼之间的沉郁早已散去,那双桃花眼潋滟的逼人,也诱惑,她勾起唇角,和他对视。
王锦眼神温柔如水,“小楼,你之前说,他把这只玉虎交给你的时候是当我的嫁妆对么?”
玉楼春笑得促狭,“对啊,不过你不是不想和他有关系嘛,那这嫁妆一说,也就做不得数了。”
王锦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你就欺负我,明知道我最在意这句,就算再不喜他,可这一件事,却是他这辈子对我做过最好的安排了。”
“其实,他并不是用这只老虎来威胁我,而是答应给我之后,才提了那么一句,所以,不算卑鄙,也不是利用,他是真心为你打算。”
王锦“嗯”了一声,许是心里的起伏让他陌生的有些不自在,遂转了话题,“知道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玉楼春顺着他的话好奇的问,“是什么?”
王锦递给她,有些忐忑的期待,“你自己看。”
玉楼春接过来,沉甸甸的,等她拿出里面的东西,眼神亮起来,“真漂亮。”
那是一副绣品,可不是谁都会的十字绣,而是繁复讲究的古式针法,精致绝伦,又华美典雅,图案是百鸟朝凤,贵气堂皇,绣品很长,她没有全部展开,否则视觉效果一定会更壮观。
“真的很漂亮吗?”
“当然,这绣工也是没谁了。”这可不是比着绣,这完全是自创的。
“那你……可是喜欢?”
“那还用说,喜欢的不得了,等会儿送到苏馆长那边去裱起来,这样的佳作一定要挂个好位置欣赏。”
看到她眼底遮掩不住的惊喜,王锦呼出一口气,“你喜欢就好,这是她……绣的。”
这话说完,他再次揪起来。
玉楼春笑着嗔他一眼,“你傻啊,我猜都猜到了,还用你特意说?”
“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她是你母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还送了我这么好的礼物,于我,绝对是惊喜。”
她表达着惊喜,有些娇嗔,有些夸张,他知道,她是在安抚他的心,知道他对自己父母的存在没有信心,所以她才情绪外露的这般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