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开始有些怕了,怕他还要说出什么话来,是两人都不能承受和面对的,她狠着心艰涩的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向大少却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不想听,我也要说,玉楼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那天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招惹了却又不管,让我活的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你说,我是不是该恨你,该把你一口一口撕碎了吃了?”
“向东流……”她嗓子发堵,眸子里晃动着惊慌无措,他那吃人的目光太狂乱凶悍了。
他抓着她手腕的大手忽然用力一带,他与他靠的更近,他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挣扎的放在她的脸上,细腻温软的肌肤如最沉溺的温床,一旦碰上,便是万劫不复。
她的身子一颤,他手臂一震,呼吸却急促起来,“玉楼春,你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盅,让我离了你就活不了?”
玉楼春摇头,想要挣扎,他的大手却像是铁钎子一般,一丝一毫的不能撼动。
他又道,“那你是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只要沾上一点,就上瘾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玉楼春又摇头,艰难的吐出,“不是!”
向大少攥着她的手一紧,声音募的嘶哑,含着无尽的怨恨疼痛,“那你告诉我,怎么戒?怎么戒?怎么戒?”
他吼的一声比一声大,犹如困兽,明知道是绝望,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玉楼春心里不忍了,她努力压下涌上来的酸涩,让声音不轻颤,“向东流,你听我说,只要你放下,你不见我,时间长了,就会都忘掉……”
向大少却痛苦的摇头,“我做不到,玉楼春,我试过了,根本做不到!”
玉楼春呼吸有些窒,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的手忽然在她的肌肤上开始滑动,常年摸枪支的手指有些薄茧,粗糙的触碰更加无法忽视,她身子忍不住开始颤栗,他的呼吸也募然粗重起来,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脸上,滚热灼痛。
他的眸底激荡着某种疯狂而崩溃的暗色,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清晰有力,又如梦呓魔咒,那么遥远而不真实,“玉楼春,你不知道怎么让我把你戒掉是不是?我有一个办法,你配合我好不好?”
“什么?”两个字却如千金重,她心里充斥着莫名的紧张不安。
果然下一秒,他唇角竟然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残破又疯狂。
“玉楼春,我的办法很简单,可是据说很有效,书上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会不停的惦记,惦记一辈子,可若是得到了,就不再珍惜了,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念想,甚至慢慢的会厌倦失去兴趣……”
“然,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彻底戒掉这种瘾了。”
“你,你真是疯了。”除了这一句,她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