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就在贺老三欲行不轨之时,寨台上一阵猛烈的烟尘,萧乾的剑,直直地插在了贺老三面前。
待安静下来,陆大保一声冷笑:
“萧乾,看来你是识时务的,我还以为你要放下王芹不管了。大小姐处处袒护你,不许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可她没有说不许抓王苟。现在不就好了吗,你再也不用活得唯唯诺诺的,可以从女人的裙底下爬出来了,”
“哼,卑鄙小人。你到底想要怎样?”
“你破坏陆府与梅山剑宗联姻大计,你说我想怎样?如果现在你不明不白的死了,无论如何陆府和梅山剑宗都落不得好名声,何况现在,你与梅尧棠三年后比试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可这件事让老爷心里很不爽,既不能让你死,又不能让你过得太滋润,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样折磨你?”
“陆总管,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他杀了我兄弟,老子要他不得好死。”
说完,贺老三立马从怀里取出八只匕首,扔到了萧乾面前。
“萧乾,老子叫你插哪儿你就插哪儿,要是少插一把,或者是慢了,老子就在王苟身上插一刀,再拔一件王芹的衣服。”
“你!无——耻——”
“哈哈哈哈……好玩儿吧,好玩儿老子就陪你多玩儿玩儿,这王苟细皮嫩肉的,割两块生肉下酒,那叫个痛快。至于这妞儿嘛,衣服再多也会被老子撕光。你要是嫌八把匕首太少,老子再给你加一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贺老三,真有你的,我陆大保今日算是见识了,够绝!”
现在,七寸被打,任凭萧乾再怎么愤怒,再怎么强势,也不可能有作为。
见萧乾困难的处境,王芹大声吼道:“萧乾,你快走,不要管我们。如果你按照他说的做,那我们全都会死在这儿。王姐就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这恶狗给糟蹋了!我姐弟二人,黄泉之下,还等着你为我们报仇!”
此刻,风吹拂着王芹凌乱的头发,仿佛在称赞她的贞烈一般,嘴角边的血迹,分明是一道刺眼的光芒。
“老大,姐姐说得对,如果你受制他们,我们都得死。二狗子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若有来世,咱们再做兄弟!”
说完,王苟,看了一眼王芹,嘴角划过一道眼泪,悲痛地说道:“姐姐,恕我不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我不愿眼睁睁看你受辱,二狗子先去一步了!”
“二狗子!你要干什么!老子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许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