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时候,孤高冷傲,自命不凡的陆家大小姐,也成了这种趋炎附势、唯利是图势利小人?”
“你其实用不着居高临下地指责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你执意那样认为,那我无话可说。”
“萧乾,我已经是好言相劝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如果你嫌银两和梅山剑宗外门弟子的补偿不够,那我找我爹尽力帮你谋一个内门弟子的机会。”
“住口!不要再说了!”
陆香云以为自己仁至义尽,已无任何对不起萧乾的地方,可是她并不明白,男人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承认失恋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可逾越的底线。她这番高高在上的审判与施舍的姿态,是对萧乾赤|裸|裸的羞辱,就像一颗洋葱,被无情地剥完之后,连最后的尊严,也不曾留下。
见萧乾那已经燃起怒火的眼睛,陆香云不禁心中有些发怵,她向后退了两步,不耐烦甚至是轻蔑地说道:
“如果不是我顾忌你尊严,早就居高临下地与你撕破脸皮,从此不再理会你。说白了,不就是分手吗?只不过一句话的事,如果不是我觉得内心有愧于你,你也断然不可能在我这里捞到任何好处,又何必死皮懒脸地缠着不放?”
“难道,你真如我爹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我陆家的财产和典藏?”
“陆香云,你……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何来胡说?今天我本来不想这样,是你非要逼着我说出这些话。你让我不高兴,那我便让你更不高兴。你不是也一样,只要有人让你不爽,你不是让他更不爽吗?我这些举动,全部都是跟你学的。”
“你……”
“我?我还能怎么样?其实我只需要告诉你分手,然后就与你了无瓜葛。刚才所说的那些条件,不过是我诚心可怜你罢了。”
“虽然我并不想直接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差距全都挑明了,但至少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你跨不过那道坎,而我们……”
“也绝不可能有什么希望。”
“我已经破凡成功,不日就要与表哥订婚,既然你那么喜欢我,而我无福消受,那我就拖人给你找一个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就得了,这样,你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说完这些,陆香云原本以为萧乾会有所顿悟,可是定眼一看,眼前的少年,双拳紧握,怒目金星,面色瞬间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那矫健但明显有些偏弱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精铁一般,使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滚烫无比。
“哼,可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