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他们没有举行这场婚礼就好了。
如果乔傲腾有个好歹，她无法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顾远修才将叶幻幻放开，他的神情已经平静一片，目光清亮坚定，似乎没什么可以打倒他，可叶幻幻知道，刚刚分明有液体透过衣服烫在她的肩头。
她没看到过他的眼泪，但她感受到了。
她知道他此刻心中有多痛、多煎熬，她感同身受，却没有办法。
如今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祷。
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术室的门终于左右分开，人群一拥而上，围住走出来的医生和护士。
顾远修站在最后没动，戴着口罩的秦嘉目光梭巡，落在顾远修脸上，冲他点了下头，“救回来了！”
人群一阵欢呼。
叶幻幻无法形容听到这句话后的心情，那一句话，远比天籁动听。
秦嘉分开人群走到顾远修面前，“命是救回来了，但……”
他眉心紧紧蹙着，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顾远修轻轻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只要人还在，其他都不是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现在没有知觉，具体情况，要等他醒了以后，我再细细查过才知道。”
“辛苦了！”顾远修拍拍他，“去休息。”
“好，”秦嘉点头，又回头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他在手术台边站了几个小时，精神又高度集中，确实有点挺不住了。
顾远修平静看众人，“都回去休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昨天是他的婚礼，今天乔傲腾在鬼门关前转了一遭，乐极生悲，喜事变祸事，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众人三三两两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黎墨和上官云枫。
顾远修温言道：“都一夜没合眼了，你们也去休息，他醒了我会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