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怪自己就好了。
是她自己鬼迷心窍,为了所谓的爱情,舍弃了相依为命的父亲,来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她以离婚收场,爸爸含恨而终,这是她的报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有灯亮起,七彩的霓虹透窗而入,护士推门进来,和乔傲腾小声说了些什么,离开时,她想开灯,被于悦喝止:“别开灯。”
护士被她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神色不定的关门退出去。
于悦的视线从许父身上离开,“幻幻,阿腾,你们出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我想再多陪爸爸待一会儿。”
叶幻幻知道她想和爸爸单独待一会儿,安抚的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我就等在外面,有事你喊我。”
于悦摇头,“幻幻,我要在这儿陪爸爸很久,你和阿腾先回去吧。”
叶幻幻皱眉,“说什么傻话?你想陪叔叔多久就陪叔叔多久,我和阿腾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们。”
她和乔傲腾出去,留于悦一个人在房间。
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或病人家属,她抬头望着屋顶,无声叹息。
世事就是这样无常,前几天于悦还陪着她,兴高采烈的为她准备她的婚礼,她能看出于悦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不过几天而已,她和于爸阴阳两隔,承受了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这次的打击,比和聂从飞离婚对她的打击重的多。
毕竟,那是生离、是重生、是新的开始。
而这次,是死别,从今以后,她再也看不到最爱的父亲了。
她倚着墙,胡思乱想着,直到她附近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歪头看过去,于汐疾步走来,神色依旧镇定冷沉,但行色匆匆,不难看出心中的焦急。
乔傲腾已经迎过去,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汐哥,抱歉,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