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泪流满面,楚楚动人的韩婉婉,他狂怒的目光渐渐冷却,变成轻视、不屑、鄙夷。
瞧!
这就是他曾爱过的女人,嫌贫爱富,且满腹心机。
他就是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害了那么纯真善良,傻傻守护他、曾经给了他一个家的女孩儿。
他曾轻视过于悦的不思进取,明明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却从不肯在工作上花心思,每天安于现状,朝九晚五,同年毕业的同学很多都已在业界扬名,只有她仍是个默默无名的无名小卒。
明明有时间,明明有才华,她却宁可把时间用在做饭做菜打扫房间,宁愿把才华用在在家中随意涂涂画画,也不肯在工作上多用心思。
他曾瞧不起她的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可他现在觉得她这种品质如此可贵。
最起码她不会像此刻他眼前这个女人一样,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费尽心机。
“飞……”韩婉婉柔柔的叫,满腹委屈又不不敢表露的样子,“你走吧,不用理会我,我没事的,只要你过的好,你过的幸福,我怎样都没关系,原本就是我欠了你……”
她娇容哀戚,泪水涟涟,以前聂从飞会觉得心疼,如今却只觉得好笑。
他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冷看她,“韩婉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今我们聂家东山再起,你又想做聂太太了对不对?可是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覆水难收,分手就是分手,我绝不会再回头,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单身一辈子,也绝不会娶你韩婉婉,你就死了这条心!”
韩婉婉像被泼了一桶冰水在身上,浑身拔凉,她难以置信的抬眼,眼泪簌簌而落,“不可能!飞,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不然你不会陪我逛街,不会陪我吃饭,不会陪我去医院看病,飞……”
她在床上跪爬着膝行到床边,身子往前扑,死死抱住聂从飞的腰,“飞,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这么多年,我只爱过你一个男人,你是我唯一深爱过的人,除了你,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如果你都不理我,我真不知道我以后要怎么办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凄惨至极,聂从飞只是面无表情的推开她,冷笑,“你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除了于悦,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会将于悦重新追回来,于悦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从今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不然别怪我无情!”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韩婉婉凄楚断肠的啜泣,“飞,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我只奢望以后你有什么不开心,不快乐,还能想起我,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陪你,不管你怎么看我,你都是我唯一深爱过的男人,我永远都会无怨无悔的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