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我又不是你,打针什么的怎会怕……”童贯捂着脸,不敢看地上那摊子水,“那不是我的尿!”
“没说那是你的啦,不过哪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嘛,”宁安妍小声道嘀咕着,她并不是想要阻止他,因为她知道一旦他要决定去做某件事,那便有时间独处,回本家转转看看哪里有值钱东西先记下来,或者干脆藏起来带走之类。
童贯转过身,看到宁安妍眼神,他以为这个小表砸在担心自己,他微微一笑:“乖乖等我!”
“啥?我说了啥?”宁安妍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来着。
房间中只剩下她与白荷花两个人了,那么撕比的时刻就要开始了,谁先开始呢?
“你一定会认为我很自私吧!”白荷花突如其来的说道,脸上疲倦与憔悴倒不是装的,因为如果是假装的话,现在童贯不在,也没必要端上来,算是中场休息不好?
“此话怎讲?”宁安妍身体想找地方坐坐,但找不到啥可以做的,随即她开口道:“人都是自私的啦,你我都不过普通人不是吗?你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对你留手,求饶什么的是没用的!”
白荷花看了看宁安妍,情绪复杂地说道:“我当天可是要害你腹中的宝宝的!你恨我恨得想杀了我吗?”
宁安妍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落地窗前,看着医院草坪时散步的病患,有老人、有孩童,有欢笑的脸,也有悲伤的脸。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就你那东西就算我喝下去,难道你以为就能打掉我的宝宝嘞?天真!我告诉你这是天真的想法!我作为神童贯的妻子,身体什么的自然不能用平常人的眼光来看,再说就算到时候被你打掉了,童贯会放过你?何须我动手呢,你说你究竟有多天真啦贱人!”她看着看着忽然就抽搐了一下,刚才看到走过的那个物体是怎样,脚步为什么那么踉跄?好像拖着步子在挪动呀,不是丧尸来到了吧?
“你这是讨打,小表砸!”白荷花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童贯和医生已经走进房间了。
“童贯怎么样了?”宁安妍白了她一眼,连忙上前问道。
童贯在场她想动手也动不了,白荷花只好紧张地站起身来。
“都望着我干嘛?老子可不会浪费这种精神给你们说明,”童贯看了看医生,医生傻子一样看着童贯,他终于受不了打了医生一下,“你来说!收那么多钱还想不做正事,我顶你个肺!”
医生捂着膝盖口申口今了一阵,他爬起来说道:“经过初步配型,他和那个小朋友的相同,一会我们会马上再次进行验血监测,这次是分析检测,你们在这里等候吧!”
“赶紧去!”童贯点了点头,一下子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