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咙自然不爽之极,尚在车上,他已一把将那男玩具裤子撕开,一次次狠狠地……听说那天晚上,深喉咙压根没回房间,所有手下都散去后,他压着他的玩具,在车里折腾了一夜。
就你所知,第二天早上,那位可怜的玩具先森,已经完全动弹不得。整个车里,除了浓厚的那啥的味道,还有重重的血腥。
深喉咙厌恶的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趴在后座上的玩具,又看看到处都是血迹的坐垫和脚垫,皱眉甩下一句:“把车扔了,自己洗干净!”
玩具弱弱的答应了一声,他很想像平时一样仰着头,朝深喉咙露出开心讨好的笑,可他实在太痛了,除了浑身骨头像被拆了一般,下身那个位置更是撕裂再撕裂,那个晚上,很多次他都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没事没事,再趴一会儿就好了……他对自己说。工作嘛,高投入高产出,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幸运能找到深喉咙这样的老板。
他决定待会儿就去修理厂,他自然不会把车扔了,这么好的车,只要洗干净,重新换上坐垫,就算不开吧,也还能卖好多钱!他要给家里存一笔钱,保证自己失宠或者死亡后,家里还有积蓄。
从昨天晚上,得知深喉咙看上那人是秦致远后,他一直很兴奋,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
秦致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深喉咙这辈子也得不到,深喉咙得不到,则表示自己短时间内不会被淘汰!
不过,男玩具所想,不代表深喉咙所想。经过一晚上强烈运动后,深喉咙神清气爽,斗志高昂,他为自己制定了一个超级宏伟的目标,死亡外科医生,他要!他的组织,他也要吃下!
医院的这一夜,倒也安静。
卓浩然和秦致远都没有懒觉的习惯,多年各自的生活都不算太平,所以他们的危机意识都不算弱,更何况,这里是美国。他们谁也没有忘记,这是深喉咙的地盘,而且这里离北卡罗来纳并不算远,那地方可是黑水公司的总部。
就算是多日不曾好好休息,就算卓浩然昨天欺负……不,是在悠悠身上耕耘了两次,他起的也很早。
一个整夜,卓浩然都守在悠悠病床前,秦致远睡得地方在Kevin房旁边,这时候,悠悠和小Kevin因得多日来神经高度紧张,睡的正沉。
卓浩然在悠悠病房拿着笔记本处理邮件,好几天没管域东搏胜的事,这会儿各种请示堆积如山;另一个神经病,也就是秦致远则在隔壁房间轻脚轻手的积极做复健,他想早一点,再早一点完完整整出现在悠悠面前……毕竟她还未嫁给卓浩然,而人这种东西是很脆皮的,一个不好挂掉了也不奇怪是不是?
悠悠醒来的时候,睁眼便看见卓浩然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病床,刚硬的脸部线条,低敛的目光,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着。
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迷人。当然,这样的卓浩然,她看到的时候并不多。
她尽量将呼吸压到最轻,只静静的看着他,脸上一抹淡淡笑容。
真好,经历了那么多,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了,这算是破镜重圆么?
“看够了没,好看吗?”他抬眼,顺手将笔记本放在床上,嘴角那丝笑意来不及绽放,就已经俯身,吻住她的唇。
柔嫩的触觉,熟悉的香味。瞬间,他有点想做做早操了……悠悠知道,刚才悠悠默默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