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流真,这位女孩是?】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流真面露难色。
【不,这是……】
【我是白阳,流真的妻子。】
出人意料之外的自我介绍,使得所有惊讶的眼光皆投向流真身上。
【才不是!】
流真大叫。
一副调皮模样的白阳,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嗯,其实,是还没正式结婚。所以,只能算是情妇。】
【情妇?】
【流真……】
风桐及胡曌四只眼睛,直盯流真。
流真几乎都快发脾气了。
【不,不,我什么也没做。妻子也好,情妇也罢,都是这女孩说的。】
【不要太紧张嘛!】
【啊,我才没紧张。这女孩是白毛国的姑娘,受到青铜面具袭击,我救她脱险,仅只这缘份而已。】
【阿真不必要隐瞒呀!】
白阳又加油添醋。
【你别多说。真的,没做什么!我们分房睡。我可没做任何亏心事。】
风桐眼见煞有其事、努力辩解的流真认真的模样,强忍住大笑,只轻咳一声。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流真……】
【什么意思?我又没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