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太君自觉被颜长风父子们给气到了,此时宇文姨娘这么软语讨好的话语她自然是感觉顺耳了。
等宇文姨娘走后,瞧着杨老太君此时的心情大好,权婆子轻笑道:“老太君,宇文姨娘一直说进的颜家的门,能伺候上你这样心慈面善的老人家是她的福气,原先奴婢还觉得她是说恭维话,现在看来确实有这样的心啊!”
轻叹了一声,杨老太君说道:“老身也就不明白了,明明宇文姨娘比明城他们的母亲性子柔和了百倍,为何长风就偏偏瞧不上?”
“这也不怪二少爷,”权婆子拿过旁边丫头手中的羽毛扇子轻轻为杨老太君打扇,说道:“谁让宇文姨娘出身低呢,再说了,后来宇文姨娘身边出了几个心存不轨、欺主坑主的奴才,确实也让人免不了误会。”
“就是,”杨老太君一脸同意的点头说道:“还不是宇文姨娘心太善了,就会出刁奴。”
说道这里,她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在,说道:“也不怪真儿她们会憎恨宇文姨娘,不管如何,那些欺主罔上的人毕竟是宇文姨娘的人。再说了,那孩子跟老身还不一样,老身毕竟经历多了,知道明察秋毫的找出真凶,她们年轻,只相信那只言片语。”
自颜明真离开这段时间里,宇文姨娘迅速推出了一个背黑锅的婆子,说是那婆子对自己不满,暗中对杨老太君下的手。再加上她平日里对杨老太君伏低做小的伺候,杨老太君还真相信了。
“要么说老太君圣明吗?”权婆子笑着说道:“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的眼睛。”
“行了,别恭维我了!”杨老太君也呵呵一笑。
主仆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权婆子话语一转说道:“老太君,宇文姨娘今天一大早就让人将府上所有的账目都交了出来,说是让你老人家瞧着安排人管账,她身子越来越重了,不方便做这些事情了。”
“确实也是!”杨老太君沉吟了一下,叹道:“她有了身子不好管账,老身上了年纪,如果要是还把揽着府上的中馈之权说不定人家会说我老婆子多事。可这府上确实没有能拿得下这一摊子事的人啊!”颜长风父子三个都是男子,自然不好管这内院的事情,颜明华自不必说了,是回不来将军府了。至于颜明真,杨老太君自然不会让不听从她的话的人放在考虑范围中。
听了杨老太君的话,权婆子说道:“奴婢多一句嘴,这府上的家眷还是太少。如果要是多几个姨娘什么的,老太君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多几个姨娘?!这句话一下子让杨老太君如醍醐灌顶。对啊,那个高门大户的人家不是妻妾成群啊?如果到时候自己从中选择一两个听话的人,那自己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样没有人理睬的地步。
越想她越觉得可行。
颜长风以前不是发誓不再娶妻了吗,现在他也不是在太皇太后的懿旨下破了誓言吗?
还有颜明城,成亲的年龄比别人都晚,就是考虑到子嗣,也要为他早些选上两房妾室。
颜明辉也到了成亲了的年龄,也是要考虑结婚大事的。
随着权婆子一句话,更是点醒了她:“现在将军府正是皇恩浩荡,耀祖光宗的时候,如果要是老太君在府上设宴广邀京城的家眷,岂不是正好为府上的男子们相看内眷。”
对啊,将军府已经沉寂太多年了,也该在儿子和孙子两个人现在封官进爵的时候好好的聚聚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