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铁如泥,断玉无声。果然是把好剑!”吴雨燕大赞。
吴铭老眉横舒,听到此言甚是得意。
“不知这把北斗七星剑可是赠与女儿了?”吴雨燕柳眉一扬,目光已锁定那把北斗七星剑。
吴铭微一迟疑,朗朗笑道:“好!今天爹爹就将此宝剑陪了予你。”剑光一闪,抖腕将北斗七星剑抛出。
“嗖”一道白虹掠空而过,正落到吴雨燕的手中。
“多谢爹爹!”吴雨燕持剑拱手。
台下顿时人声鼎沸,他们除了惊叹这柄绝世利刃,更多的则是嫉羡吴家大小姐偶得宝剑。
台上吴铭微微一笑,朗声道:“众位侠客豪杰,老夫虽然酷爱剑器,但一向以与人共享为乐事。天下武学、兵器皆归天下之人所有。如果场内之中有愿意与老夫分享宝剑者,老夫也愿意拿出家传武功秘笈烟雨六绝作为回报。”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耸起锐耳,双目放光,就连睡在墙角老乞丐也从梦中惊厥。
自从上次武林大会传出烟雨六绝的消息,江湖中人已对这盖世神功垂涎三尺,他们对吴铭以拭剑大会之名,公然传授烟雨六绝之说,虽然是将信将疑,但也趋之若鹜。如今亲耳听吴铭开了口,自然对神功垂涎三尺。
“宝剑在此!”寻声而至,原来正是那刚才在墙角酣睡的老乞丐。他一身褴褛衣衫,乃百家之布拼接而成,行过之处无不令人屏住鼻息,但吴铭反而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搀扶道:“不知穆帮主驾临,小婿有失远迎。”
“这老乞丐莫非是丐帮帮主?”杨乐天低头问琳儿。
“不错,他就是前任丐帮帮主穆无极,吴铭的岳父。”
“前任?”
琳儿点头,“十年前,穆无极因练功走火入魔,变得疯疯癫癫,自然无法再继续领导丐帮,但以他原来在江湖上的威望,大家还是尊称他一声穆帮主。”
杨乐天转眼望去,只见穆无极虽年逾七旬,却仍旧jing神抖擞,步履矫健。吴铭特命人搬来一把藤椅,请穆无极上坐。穆无极却一把推开吴铭,刷的跃到两丈外的藤椅之上,他动作敏捷,却是往椅上这么一蹲,长眉垂下,活脱脱一只老猴子。
“乖乖,还我宝剑来!”穆无极突然发威,指着吴铭的鼻子大喝。
吴铭显然很没面子,但他依旧一副笑脸,不急不燥,“岳父大人,您要宝剑尽管张口,我这里数十把奇兵利刃任由您挑选。”说罢,挥袖一指,案台上琳琅满目的绝世好剑照人生辉。任是无yu的和尚看了也会心动,何况是疯癫的穆无极。
穆无极呆望着呵呵傻笑,倏的手腕颤动,一条红se绳索犹如游蛇在众宝剑中穿梭开来,片刻间,他双足一瞪,翻身下椅,手中红绳顺势一收,竟然在一瞬间卷起了所有宝剑。
吴铭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红绳带着全部宝剑尽收穆无极的怀中,立时大惊失se。
“前辈,慢行!”吴yin天一把折扇刹那间从穆无极身侧斜出,顶住穆无极的喉颈,冷冷地道:“这可是把铁扇,再动恐怕晚辈会失手。”
穆无极顿时恼羞成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夫面前耍猴子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