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没成想,她会拿出皇帝来压她,“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
“夭漫恕难从命。”
太后正欲发怒,言景突然道,“其实明月公主的话有理,皇上都允她不行下跪之礼,皇后以及其她人自然没有资格受明月公主的大礼了。”
陆夭漫朝左边看去,才发现言景也在这里。
他本就出色,在人群里极易认出来。
此刻,寿安宫里头就他一个男子,更易认出来了。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不管怎么说,终于有个人帮她说话了。
陆夭漫朝言景投去一个略带感激的笑,心里狐疑却更深。
什么时候开始,言景不去上早朝,跟这几个人走这么近。
还是说,只是她的误会。
言景跟这几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想到在金华园时,言烟对她说的话,陆夭漫多留了个心。
别人说的话,太后可以不听。
可言景说话一向都很有份量,太后脸上的表情稍缓和了一些,“既然丞相都开口说话了,哀家也就不怪你了,找个地儿坐吧。”
陆夭漫目光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没有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