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代价，太大了，大得他们这些还活着的人有些承受不起！
拍了拍子木的肩膀，虚纳子也默默的离开，留下他一人依然竖立原地，一动不动。
感受着两人离去的脚步，子木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
“生！”
“死！”
“天道无常，生死有命！命又在何方，命由谁定？”
抬头仰天，子木眉心一抹金光悄然隐现，那被乌云遮蔽了的天空，在他的眼里有若白昼，一点一滴，慢慢的亮了起来，那乌云似乎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拨弄着尘世间的一切，一点一滴，每当它挪动少许，子木似乎就能感受一个生命诞生的那股喜悦，又能同时间感受到一个生命死亡的那种遗憾，悲伤，不舍。感觉极为美妙又同时间在拨弄着他的心里。
“这种感觉——”子木无意识的呢喃。
不知不觉，从夜晚在早晨，当阳光刚刚从山头露出之时，路上的人渐渐变得多了起来，子木的脸上慢慢咧开了一丝笑意，睁开了双眸。
这时候的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随波逐流，慢慢的朝着山中市步行街的方向走去。
虽然仅仅经历了一晚上，但天地之间的生与死对他来说，却已然看淡。
“金丹期，不得不说，这更像是一种讽刺！”走在路上，子木的脸上满是淡然，轻声的呢喃着。
没错，此时的子木，已然是金丹期的境界。
本来之前浩然如海的识海，此时已经化为了一颗凝实的金丹，正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旋转，而在金丹的顶上，那本来巨大的心眼此时便显得有些瘦小不堪，但看过去却更加有神。
经历了诸多人的生与死，无力，感伤，一朝悟道，金丹大成。
本来还一直在卖力希望能救多一点人，但却一个都来不及救！而昨晚却通过那上百人的死亡来验证自己的金丹之道，此时一想起来，不正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吗？
“诶？子木小神仙，你在这里啊！我都找了你好几天了！”刚一踏入步行街，一个老婆婆便朝着他走来说道。
“老婆婆，你认识我？”子木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