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道理来嫌弃她,由她来嫌弃还差不多。
“可是我们是未婚夫妻,而少兰又是喜欢哲的,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吗。”而且又不是喜欢她,只是拿她来做比例。
眼前的小丫头原本温顺的现在越来越像带刺的刺猬。
只要一靠近她,伸展来刺,不许靠近一步。
他多想小时候那个季妙音,总是依赖他。
小学六年级开始,她对他不理不睬,开始他就欺负她。
盯着季妙出神,伸手触摸那张气鼓鼓而染起绯红,他突然好像摸摸。
“拿开你的猪手。”一巴掌拍丢那只就要无缘无故摸来的手,欧阳渂也被拍回神了。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解除婚约的,不必把我们系在一起,你不是很想解除的吗,就解除好了。”像疯了一样对他咆哮。
眼眶慢慢红起来,像是哭,却没有眼泪,眼里晶莹剔透。
季妙音自认为很坚强,不是懦弱的人,特别在他面前。
他不是很想的吗,为什么迟迟没有,是等她说出口吗?
她的话一出,仿佛有一天绳子勒住他脖子,呼吸不到空气。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
“小音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少兰,也没有想你要解除我们的婚约。”欧阳渂快速解释。
可是季妙音对他还是不理不睬,一副不关她事,好像对那娃娃亲的婚约一点感情都没有。
“好啦,好啦,我们不说那些了,我找你来是真的有的有事。”转移话题,不想谈在那个话题上,他真的很害怕再说什么一定要解除婚约什么的,真的去长辈里要求解除,说:“我妈妈说她很想见你了哦,知道你也是在T大读,就叫我来告诉你,希望星期五那天晚上来我家看望她,”
“我不去。”犹豫一下,还是果断的拒绝。
欧阳渂的妈妈也就是她的干妈妈,对她比对欧阳渂还要好。
就像她才是亲生的女儿。
她也很想她了,可又怎样,她还不能去。
她不想在又他的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