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听她这样说,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跟去?”
她们姐妹虽然是伺候长风的婢女,但一贯得长风的喜爱,平时长风也从不疾言厉色的训斥他们。此时的长风看着虽不严厉,但是红衣却知道他动了气,便赶紧低头道:“奴婢这就去。”
说完,也不敢耽搁,提了裙裾便匆匆往院中颜汐的方向追去。
“红衣丫头是侍候主子的老人,主子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为难她,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袁时鸣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很是为红衣抱不平。想想以前,红衣绿衣两个丫头都是跟着长风坐马车的,现在不但长风被赶出了车,连红衣绿衣两个娇滴滴的丫头也被赶了出来。想着,他就觉得不忿。
“袁老,颜汐不是随便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丫头,她是本王自小就认识的人,更是本王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以后,信王府里的人都要拿她当主子看。”
长风说这话时并没有多严厉,但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出了他的认真与强硬。
长风平时虽然看着温和,但却一直是强势的,他的命令一旦下达,属下只能执行,绝不能反驳。此时,他这样说,众人便都明白,颜汐跟以往那些受过长风宠爱的女子都有所不同。
大家都是心头敞亮的人,心知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把颜汐当信王府的女主子看一定没错。
等长风进到院子里,颜汐已经收拾妥当闲闲地坐在窗前看院中的那几株木芙蓉。
那丛木芙蓉花朵硕大,花瓣虽然单薄但胜在花色鲜艳,粉红深红的开得很是喜庆,在浓密的绿叶中摇曳轻荡,别有一番风情。
长风信手折下一枝开得最鲜艳的拈在手里,信步便进了房间。
红衣绿衣正在铺床,看到他都施了礼。
长风对她们随意地摆摆手,便踱到颜汐身旁。
“怎么坐在风口上吹风?”
长风近了窗口,才知道这里的风居然挺大,一边抱怨,一边拿了搭在椅子上的披风,披在颜汐的身上。
绿衣跟了长风许多年,从未见过他这样细致的一面,便偷偷地拿眼去看他,然后又看了坐着的颜汐一眼,长叹一声,脸上有些黯然。
红衣横她一眼,满是告诫与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