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庄园当中的众人对望几眼,有人喃喃重复着词句,安静异常。其实若是其它的词句也就罢了,但这水调歌头却的确有着流传上千年都毫不褪色的魅力,在诗人词人眼中,后世甚至有“中秋词,自水调歌头一出,余词皆废”的评语,此时在座众人便是以此为生,他们研究诗文几十年,有的甚至一辈子,这时候听了,陡然感受到的,或许就是类似这样的气势。
此时的文清,已经趴在了庄园内一张大床上,睡意浓浓间,陡然间打了个大喷嚏,差点被呛到。他迷迷糊糊地睡回去,把被子拉紧。
院落中。
“此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莫不是那家伙想要扬名,临时买来的词作吧?”
“难道是玉梅小姐帮他写的?!”
下面有几个才子窃窃私语,这个声音并不大,说话那人也只是试探性的语气,但众人都能够听得到,每年诗会,想要买诗扬名,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其中内幕大家都知道,只是就算是买,大抵也不可能买到这种质量的诗词,除非是帝都第一才女玉梅的手笔,文清之前并没有精彩绝伦的诗句问世,让人怀疑,自然是无可厚非。
沉默片刻之后,赵铭科跟抓到稻草一般,明确表示同意:“这种事情倒也……”
“铭科,闭嘴!”也在这个时候,严厉的声音,陡然从凉亭内传出!
赵铭科吓了一跳,抬眼看,正是爷爷赵廷宜,立时不敢支声了,他心中也明白,文清是昨日才收到的请帖,今日就有这篇力作,不可能是买来的,看玉梅的表情也不是她写的。
“这篇诗词,玉梅也是第一次见到,”玉梅轻摇玉首,“而且刚才我家夫君念得那两句词,也是一篇完整的将军令,且念给大家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