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初次见面,她以为他是很正经的人,还把他的心理年龄划到舅舅那个阶段去了,可现在呢,他哪里正经了?从头到脚,从眼睛到……那啥,哪里正经了?她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昨晚应该是把她扑倒在床上的了……
她皱皱眉,“我只是怕脏我的眼睛!怕长针眼而已!”
他更乐了,“老婆,我怎么记得,你说过,在我之前有过这么男人呢?你不会没看过吧?”
“……”她说过这话吗?说过吗?她可以装记性不好记不住了吗?这该死的嘴没管好,总是给她惹麻烦!她“咳咳咳”地用力咳了两声,“没错……见过又怎么样?不想看到你的之后失望……”
她有没有说过外国人的尺寸的问题?如果说过,她想谢罪天下……
他听后果然笑了,笑得很是欢畅,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的声音,隆隆的……
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大笑、微笑、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却从来不说他为什么笑,总笑得人心里发毛……
不过,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竟然说出了他笑的理由,说完之后,她宁可他没说了……
他竟然说:“老婆,你会满意的……”
还有比这人更不要脸的吗?还有比她更窘的人吗?
话说,她已经竭尽全力把自己打造成不要脸之极品,却不曾想,在他这里,真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以前没看出他这么败絮其中呢?完全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貌给骗了!这人,本质上就是一狼!还是姓色那家族的……
她僵硬着转过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听懂……
目光却忽然落在那盒TT上,隐约记得,昨晚他好像还说过,这东西他买回来不是和瑞贝卡用的,是和她用的……
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这个流氓,原来早有预谋!
他不会放过她的……
侧过身来,看见她脸红,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凑过来,“老婆,怎么脸红了,想起什么了?”
她把他凑近的脸给推开,凶道,“我脸红?因为我要脸!不像某些人!”
“像某些人怎么了?”一大早地,他似乎饶有兴致和他老婆聊天。
“等等,你先别叫我老婆,我还不是呢……”她先摆出自己的立场,“我,不像某些人,趁人之危,趁我酒醉,做不该做的事!”
他啧啧称赞,全然不顾她不准他叫老婆的警告,“我老婆真有是非观……”
这话听着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