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随外婆一起下葬的东西,不一定贵重,但是必然是特别重要的。
她记得妈妈尤其强调,要把外婆和外公的信件以及照片整理好,和外婆在一起,这好像还是外婆临终交代的,可见,外婆极看中和外公这段感情。
“听我妈说,我外公是带兵的,脾气暴躁,而我外婆则是典型的闺秀淑女,可我那外公,还只有我外婆能治得了。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我不得而知,大约就是,外公在外吼着嗓子练兵,回到家里,外婆只需轻言细语
一句,外公连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叶清禾说着笑起来,“这是怎样一对组合,我真是觉得奇怪,怎么看都不是一对人啊,不过,我外公年轻的时候很帅,穿军装,格外英气勃勃。”
“你瞒着我的事情还挺多……”他的重点落在了她北京的保险箱。
“……”呃,她真不是故意的……
“还有保险箱?”他眼神里光芒闪烁。
“……”
“还有巨额财产?”
“没有……真的……”那保险箱里现在也就三问了……
“你藏私房钱……”他的指控变得幽怨。
“……”她怎么每次都觉得这么别扭呢?难道不应该常常是老婆查老公私房钱吗?
他叹了口气。
“干什么?”她还真看不得他这般幽怨的可怜眼神。
“我觉得是命。”他煞有介事地总结。
“什么命?”隐约觉得他又要犯胡言乱语的毛病了。
“爱上你们家的女人就是一样的宿命啊!你看,外公不敢对外婆说半个不字,我不敢对你说半个不字,不知道爸爸是不是比我们有种些,敢对妈妈说不?”
她笑了,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不敢……反正我没听爸爸对妈妈说过……”
“所以说是宿命啊!”他叹过之后反笑,“幸福的宿命!”
外婆修墓的事就这么过去了,非但重新修葺,还加了坝以加固。
日子,如叶清禾所想象的那样,一天天简单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