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房门打开,一道人影悄悄闪身进来,厉莫谦嗯了一声,“如何?现在你还敢说,她是一个傻子吗?”
这世上,从来就不会有傻子长她这样的。
伶牙俐齿,又反应极快,进退适宜,却又性格憎明……如果这世上的傻子都是她这样子的话,厉莫谦觉得自己就真是没法活了。
“爷,属下失职。属下愿意再去细查一番。”
树砚满脸大汗的说,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明明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女人,居然是深透不露的高手啊!
高明的伪装,连他也都骗过了。
“去吧。另外,看看到底是谁,敢在爷的眼皮子底下使毒。查出来之后,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吧!”
冰冷的脸色,如仙的容颜,薄薄的唇际里吐出的字眼,却是如此的森寒逼人。
树砚打了个寒战,立时去办,厉莫谦幽深的冷笑。
他这条命,只要不死,就会总有人惦记。
……
回到房中,苏唯发了一会儿呆,便又蓦一下从床边坐起,手脚麻利的开始换衣服。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要争分夺秒的抓紧一切时间来凑齐那二十两的赎身银子。
富贵纵然好,可也得有命享才行。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残腿的男人很危险,不止是他危险,还有他身边的人,也都会被殃及池鱼而危险重重。
小命只有一条,苏唯很惜命。
“姑娘,这是要出去吗?”
青菊刚好拾了一把柴回来,一见她要出门,顿时就要跟着走,苏唯愣了愣,有些不耐。她难道只是出去一下,也要屁股后面跟一只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