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好意思,我心有所属,你想要松土,下辈子吧。”我这人特别专一,专一到可以为了一个人摒弃全天下的美色。主要还是霍离比任何人都特别,比任何人都养眼。
对方笑的爽朗,又是以一种自以为是的口气说:“欲擒故纵?”
爱咋想咋想,我撇嘴不说话。
“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萧重楼击掌笑叹。
我真的是无力吐槽萧重楼的自我感觉良好,他和苏澜真是绝配,一个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一个是“你肯定喜欢我”,绝配啊绝配。
“你到底跟着我干嘛?”我还赶着回去画灵符呢,还有一日就是去秘境的日子,我自知与霍离所探之地凶险,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萧重楼摩挲下巴,桃花眼里满是算计与精明:“有预言说,燕城出世,代表伏魔封印松动,而能重封魔头的人定是燕城之人。”
“我觉得那人就是你。”萧重楼一把将我拉倒他怀里,温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杀了你,天下就会大乱,而我要天下乱。”
我郑重其事的看了对方一眼:“谣言不可信,你要想预知未来请到正规的占卜摊位去,比如燕城是个好去处。”我狠狠的一脚踹在萧重楼脚上,脱离他的禁锢。
“那你不妨为我卜个卦,算一下我会不会杀了你?”萧重楼很危险,尤其是他笑容背后掩藏的杀机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放在身后的手已经开始运起灵力,只要对方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若我说你不会杀了我,你会不会杀我?”我歪着头问。
萧重楼桃花眼里溢满笑意,轻柔无害:“会。”
“那我算你会杀了我。”我咽口水,危险的气氛愈加浓重,就在对方一掌向我袭来,我欲要出手时,对方仰天而笑:“你真的很有趣,你这么有趣我怎么忍心杀了你,但我相信预言是真,可你这么弱,我又觉得能封印魔头的人绝不是你,所以还是先留着你的性命看看再说吧。”
我很讨厌这种性命掌握在旁人手中的感觉,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说,我需庆幸对方没有要杀我的心思,否则我活不成。
“记住不要变强,否则你非死不可。”一字一句让我背后的手握紧、松开、再握紧。
我冲他笑:“你放心。”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萧重楼满意的笑,泛粉的桃花眼晃得让我难受。如果给我个机会揍他,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双拳先往他眼睛上招呼。
我说:“我能说脏话么?”
“不能。”
“哦,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从他身旁错开,准备离开这个让我从头到尾感到危险的人。
萧重楼挡在我面前,他一直笑着,就算生气恼怒的时候还是笑着,从他那双弯着的桃花眼里流露出的都是快乐,他说:“你回去,帮我给苏澜问声好,就说她是我看中的鼎炉。”
你特么当我傻啊,眼巴巴的跑去告诉人家:喂,有人说,要拿你当鼎炉。我这不是找抽的节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