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要坐船吗?马上就走...”
“来吧几位,我们的船大,坐我们的吧...”
几个摆渡者迎了上来。
“多少钱一个人?”杨二喜问道。
“一百块钱一个人。”一个摆渡者答道。
“一百块,抢钱呢,你莫欺负我们不懂,我就是本地人,一百块我们还不如搭的士呢。”杨二喜嚷道。
“老板啊,那沁河大桥不通车,要过河只能坐船了,今天算是少的,昨天过河都要二百呢。”摆渡者解释道。
“你们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杨二喜指责道。
“爱坐不坐,就是这个价。”说话的人和其他几位摆渡者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朝船上走去。
“算了算了,一百就一百...”杨二喜郁闷地喊道。
付了钱,一行人向船上走去,刚走了两步,跟在后面的南胜存“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南大叔...”申帅赶紧上前搀扶。
杨二喜见状也上前帮手,但二人刚把南胜存扶起来,南胜存的身子一软,又出溜到地上。
“南大叔,你这是怎么了?”申帅焦急地问道。
南胜存口吐白沫地抽搐着。
“坏了,这是癫痫地症状,脑中风的前兆,没想到他的病在这个时候恶化。”“刀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严重吗?”“孩子王”问了一句。
“非常严重,必须马上送医院手术,否则的话,不但会造成身子偏瘫,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刀王”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