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警员才刚看到大叔的脸,就像见了鬼似的,脸色迅速苍白下来。他怪叫一声,立刻转身逃跑,窜上车就绝尘而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岳云飞等三人一眼,更不要说跟岳云飞打招呼了。和他之前的举动相比,这简直判若两人!
屈尧看着警车绝尘而去的方向呆了一呆,然后才说:“云飞,你刚才好像说这个家伙很敬业来的。”
白肩雕也说:“确实是一个非常敬业的警员,虽然在紧要关头做逃兵了。”
岳云飞感觉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说:“咳咳,人心隔肚皮,算我看走眼了行不?”
当然,岳云飞更在意的还是这个司机的身份。
因为他相信自己刚才的判断,这个警员确实是非常敬业的,不然没有必要做这么多事情。可是即使敬业如他,在看到这个神秘的司机后居然也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逃跑,岳云飞不得不揣测这个司机的真正身份,他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岳云飞上前一步,问:“废话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想替那个矮子报仇吗?那就尽管动手好了。”
说话间,岳云飞摆开架势,准备不顾伤势动手了。
可是,那个神秘的司机摇摇头,斯条慢理地说:“不不不,我不准备动手,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看看打败矮子的是什么人,并没有和你们动手的意思。因为,这不是我的工作。当然,如果我的上司有要求,那么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相信会打一个痛快。”
说完,这神秘的司机直接从岳云飞身边走过去,似乎完全不怕岳云飞会趁机偷袭他。
虽然岳云飞并没有这样做。
岳云飞完全想不通他这是几个意思,不禁呆了一呆。好几秒钟后,他又转头冲那个司机喊道:“等等!你特意到屈尧家来,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跟我们说这番话?你有这么无聊吗?别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
那司机顿住脚步,背对着岳云飞说:“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有目的,那么你可以认为我在观察你们的伤势。冲你们的伤势,我大概可以判断出你们和矮子交手时的情形。告诉你们结论也无妨,我认为你们三个人联手也打不过矮子。至少因为屈尧状态不佳,又被矮子偷袭受伤,这样的你们打不过矮子,你们一定是偷袭了。而偷袭的人,肯定是受了重伤,让矮子疏于提防的屈尧。”
搁下这话,司机冷笑一声,大步走了。
岳云飞听完他的话,站在原地久久反应不过来。
这个家伙仅仅用这么少的信息,就可以推断出事情的真相,这是何等可怕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而且听他刚才的话,似乎他也有不俗的身手,只是比不上那矮子而已。想到对方有这么可怕的人才,岳云飞的心真沉甸甸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