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餐厅里走出来,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了。
岳云飞打个饱嗝,伸一下懒腰说:“屈尧,去你家休息吧,反正你的对头已经死掉,没有必要再东躲西藏了。”
屈尧答应一声,示意岳云飞和白肩雕上车。
可就在这时,岳云飞看到路边有一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然后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也许就忽略过去了,但岳云飞是什么人?这种小事立刻就引起他的警惕,因为那个人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随意看。
那是刻意留意一样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
岳云飞拉住屈尧,说:“屈尧,你和白肩雕坐出租车回去,这车子我要用。”
屈尧疑惑地问:“为什么?都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如明天再说?”
岳云飞迫切想追上刚才那个人,根本来不及解释了,说:“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我真有急事要做。”
说完,岳云飞一个箭步窜上车,根本不给屈尧和白肩雕开口的机会。
在他身后,屈尧和白肩雕完全摸不着头脑,就像傻瓜一样站在路边。
屈尧傻乎乎地问:“白肩雕,你说云飞这是干嘛去了?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白肩雕耸动一下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说:“刚刚从餐厅里走出来,他不是还挺正常的么?也许他刚才发现什么线索了。随便他去吧,既然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先回去等他好了。”
屈尧点点头,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岳云飞开着车,跟在刚才那个人的身后,同时又要竭力不被他发现,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刚才他被岳云飞发现之后,就立刻坐车离开,这是岳云飞要车子的原因。
他坐出租车带着岳云飞兜了几个圈,然后又停下来,徒步走在路上,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都市居民,习惯了比较晚才睡。
岳云飞也停车下来,发现他走进一家酒吧里。
他皱了皱眉,站在酒吧门口,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