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脸色一变,迟迟疑疑地说:“是……是的,因为我们想看有没有机会救下老板,所以在房间里装了偷听器……”
“砰!”
这保镖连话都没有说完,中年人突然拿出一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打在这保镖的太阳穴上。
这保镖大概没想到中年人会因为这种原因下死手,直到断了气,整个人倒在车子里,两眼都没有闭上——他死不瞑目,他的一番好意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那中年人看着保镖的尸体,大概还嫌脏,一脚就把尸体踢到一边,骂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偷听老子说话。”
这时,负责开车的人头也不回,就像没有看到保镖被杀,语气平淡地说:“老板,有人在跟踪我们。”
中年人一愣,脸上立刻露出狰狞的笑容,说:“居然有人敢跟踪老子?哼,一定是屈尧或者白肩雕,他们一定是知道岳云飞会在这里脱身,所以在这里等着。他不知道老子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吗?把他引到郊区去,干掉他,顺便埋了这个垃圾。”
中年人说的垃圾,自然是被他杀死的那个保镖。
那司机答应一声,立刻调转方向,往郊区开。
好不容易到了郊区,中年人的一个保镖走下车,拦下跟在后面的车子,说:“停下来吧,白肩雕。”
毫无疑问,这个一直紧跟在后面的人正是白肩雕,而他开的车子,正是被岳云飞和屈尧缴获的车子中的其中一辆。
白肩雕顺势走下车,说:“果然了不起,我自问已经开得很小心,却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那保安冷笑一声,指了指通往市区方向的路,说:“这条路上就只有我们两辆车,你说你开得够小心?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白肩雕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这时,躲在车子内的中年人大概看出白肩雕没有带枪械在身,不可能偷袭他,也走了下来。
他轻蔑地对白肩雕说:“你这个叛徒背叛了我,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胆子挺不错的。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别说你想杀死我。”
白肩雕很老实地承认道:“我确实想杀死你……”
“哈哈哈……”
白肩雕话音未落,那中年人就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说:“就凭你?你身上连枪都没有,你有什么底气说这种话?就算你没有受伤,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中杀死我,更何况是现在受了重伤的你?白肩雕,你不会是因为流了太多血,脑袋出问题了吧?”
中年人的保镖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中年人下命令道:“把这个家伙捉住,带回去,这下不好好折磨他一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难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