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肩雕和屈尧明显虚弱了不少,他们的伤口还没有彻底止血,大量失血让他们脸上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也开始发青。
岳云飞蹲下来触摸他们的脸庞,手脚,发现他们的体温已经比正常情况下低了不少。
那两个医生看了看屈尧和白肩雕,然后又看向岳云飞,脸上都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在他们眼中,岳云飞还看到深深的恐惧。
岳云飞的心顿时一沉。
这两个医生的神情是什么意思?难道屈尧和白肩雕的情况真这么糟糕,甚至已经来不及救治?
岳云飞相信,中年人既然已经肯配合自己,那他找来的医生就算不是京城内最好的医生,也起码是第一流的了。如果连这两个医生都这样认为,那屈尧和白肩雕岂不是……岳云飞真不敢想下去,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中年人。
如果他一开始就妥协,也许屈尧和白肩雕的情况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不过岳云飞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抱着万一的期望问:“他们俩的情况怎样了?你们别说已经没救,要不然,我敢让你们的老板陪葬!”
两个医生连忙摇头,摆着手否定岳云飞的说法:“不不不!他们两个的情况虽然很糟糕,但不至于没救,如果现在就开始动手术,我们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
“我不要百分之九十!我要百分之一百!”
岳云飞自然知道这个要求很蛮横,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他无法接受任何坏消息。
还好两个医生很配合,立刻改口说百分百。
可是他们并没有动手,反而迟迟疑疑地看着岳云飞,这慢吞吞的动作几乎要把岳云飞给气炸了。岳云飞用吼着说:“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救人啊!要是他们有什么事,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医生都被岳云飞吓得脸色大变,后退了好几步。
过了好几秒,其中一个才说:“这个手术我们不能做。”
“什么!?”
岳云飞下意识反问一句,扣住中年人喉咙的右手也跟着一紧,立刻让中年人发出难听的声音。他问:“为什么不能做?你们耍着我玩吗?你们想害死这个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