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四周那类似打手一样的人把岳云飞、屈尧、白肩雕团团包围,押着他们向仓库里走去。
岳云飞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长松一口气。
因为他在被手枪指着时,最怕的就是对方立刻下死手。这种情况一旦发生,他就算穿着防弹衣,也得被四周的人打成马蜂窝。
因为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可是对方没有这样做,反而把他们押进仓库里,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他们要带屈尧、岳云飞去见那个真正的大老板,这让岳云飞忍不住偷着乐。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办法,看到时候能不能反过来制住那个大老板,然后绝地反击了。可是岳云飞并没有因此露出得意之色,真正的锋芒必须要等动手时才能露出来。
想到这儿,岳云飞又看了看屈尧和白肩雕,只见他们俩都一脸死灰之色,仿佛正被人押着上刑场一般。
岳云飞想道:“估计他们都以为现在已经绝望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正好麻痹对方。要是他们也想到反制的方法,到时反而可能会让对方有所提防。”
进入仓库后,这些人将岳云飞三人推上一辆货车的货厢,然后关上门,这才开车出去。
这门关上以后,因为岳云飞三人都是突然从很明亮的地方来到黑暗处,这种强烈的光暗对比让他们的眼睛很不适应,顿时就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岳云飞三人都不是寻常人,倒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失态。
岳云飞努力平复心情,低声说:“屈尧,白肩雕,你们能听到我的话吗?”
其实在进货厢之前,岳云飞就已经估算过,这货厢最多也就七八个平方,屈尧和白肩雕听不到才怪。
他这么说不是真想知道白肩雕、屈尧能不能听到他的话,而是想以这句话做开场白罢了。还好,岳云飞话刚说完,就得到屈尧和白肩雕肯定的回答。
岳云飞顺势说道:“你们现在怎么看?是现在就动手脱身?还是利用这个机会,到对方的老窝去?”
在黑暗中,岳云飞看不到屈尧和白肩雕的表情,他只听到屈尧说:“过去看看好了,既然你这么问,就肯定有一些想法,对不对?”
白肩雕也说:“云飞兄弟,你这么快就想到脱身的办法了?”
岳云飞点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他们无法看到自己的动作,只好开口说:“是的,目前的脱身办法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现在就打开这货厢的门,我们跳车离开。对我们来说,这不算什么难事。只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们会去到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然后彻底陷于被动。”
是的,因为岳云飞三人都在货厢里,并不知道这车子会开去什么地方。
突然跳车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里。如果这个地方又恰好是对方熟悉的,下次想要找到机会就困难多了,因为对方肯定会长记性,然后严加看管。
岳云飞刚说到这儿,屈尧和白肩雕就异口同声地问:“那第二个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