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俊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山口一郎那个匹夫上当了吗?”
林山道:“我随便说说,他就深信不疑。”
竹下俊面露喜色,道:“很好,看起来山口一郎还是那么愚蠢。”
樱花子在一旁接口道:“村上先生,我们今天过来,是过来查我父亲死亡的真相的。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希望能够从您口中得到答复。”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低沉,好像瞬间冷了三分。
竹下俊长叹一声,直接便道:“你父亲,是一代人杰,只可惜被人害死。”
樱花子目光骤然凌厉起来:“我们昨天和山口一郎谈论此事,山口一郎说,我父亲是…是……”
“是什么?”竹下俊脸色已有些微微变化。
樱花子一咬牙,便道“是将军您和藤田刚一起害死的!”
“什么!?”竹下俊惊呼出声,“怎么可能是我和藤田刚害死的,此事和我毫无关联!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我怎么可能害他?”
樱花子却不依不饶:“那难道是山口一郎害死他的吗?我父亲和山口一郎可是兄弟!”
竹下俊镇定了一下,道:“这是山口一郎污蔑我,当年你父亲的死因扑朔迷离,但是山口一郎一定在里面掺了一脚。”
林山额头轻垂,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喝了一小口,道:“村上将军这壶茶可是清香醇厚,难得一见。樱花子,你也来尝尝。”说着,将樱花子面前的茶杯挪了挪。
竹下俊道:“这茶叶是刚刚送来的,是大阪区早山岗的新茶,可算是今年最新鲜的茶叶了。”
林山又喝了一口茶,道:“可惜这么好的茶,樱花子的父亲却不能喝到了。村上将军,我的诚意你已经看见了,山口一郎的说辞也不一定准确,我们就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
竹下俊又是一声叹息,道:“当年山口二郎和我是至交好友,我怎么可能去谋害他,藤田刚下手狠辣,可是藤田刚一个人也不敢动他,我怀疑就是山口一郎下的手。”
樱花子道:“他可是我父亲的亲哥哥啊,怎么会是他?”目光里写满了疑问。
竹下俊也端起茶杯,轻轻摩挲着,道:“当年的事情,也是在这样新茶早到的初春里。山口君虽然和山口一郎是兄弟,可是他们在政治上却是敌人,有着各自不同的见解和目标。”
竹下俊目光微微迷离,想起了当年的事情,让这位身居将军的老人都有些神思恍惚。
“山口一郎是狂热的战争分子,可是山口君却是爱好和平的人,山口一郎一直想废除自卫民法,而且在天朝投放细菌武器,把倭国推到战争边缘,但山口君却是一直反对,这才导致他们兄弟反目。”
林山放下茶杯,道:“山口一郎,哼,不好好在家里面反思,却想着废除自卫法!至于细菌武器的事情,更是可恶,实在是找死。”声音里充斥着淡淡的杀气,虽然不浓烈,却锋利,好像尖刀!
二战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德国都已经反思了自己的罪过,倭国却总有些右翼分子整天傻不拉几地叫嚣着什么倭**国精神,参拜靖国@神社,甚至是想要废除违背条约,建立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