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冷哼一声,算是认同。
林山郁闷地灌了一杯酒,想着好不容易才从海外荒岛回来,还带回来了这个一个东瀛女子,一会儿真不知道怎么和老五他们解释呢,最让他头疼的是,自从那天晚上的肌肤之亲之后,海梦就好像认定了他一样,寸步不离他的身边。
“你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是以为脱离了危险的那一段安全地带。”方伯冷冷道:“你现在就是处于这个一个位置。”
点点头,林山道:“你说得对,看来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咦,不对耶,万一老头你通风报信我这一条小命岂不是就交代在这里?”林山目光贼兮兮地看着方伯。“我更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眉头紧皱,方伯大怒道:“我老方是这样的人吗!?”
“为什么不是这样的人,论动机你有动机,你可是在里面投了重本买我输,要是我活着回来对于你来说岂非是一个重大的损失?”林山警惕道。
“放你妈的狗屁,我姓方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不做那些卑鄙之事。我虽然爱钱,但是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方伯的胸腔剧烈起伏,林山很是惶恐,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挂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学徒打扮的男人走到方伯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方伯便听便冷笑道:“嘿嘿,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挥挥手,方伯让那人下去了,冷声道:“我要是***这么贪钱就不会告诉你,端木兄弟带着人过来了。”
林山吐吐舌头,心想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要在平时就算那两兄弟带再多的人来,林山自认为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可是偏偏是这个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肋骨下方的瘀伤,这个伤口起码得修养两个月,毕竟青木磊也不是吃素的。
“老头,是我误会你了,我这就向你老人家道歉。下次有机会请你喝酒。”林山道。
“不用下次了,要喝就现在喝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没有下一次了,端木兄弟的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了。”
“这欢迎仪式也未免开得太早了吧?”林山苦笑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方伯奇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怕死的年轻人。
“不笑?难道哭吗?”林山咧嘴一笑。
“哎,真是可惜,世上有趣的年轻人又要少一个了。”方伯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