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婉晴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山连忙拉开她,万一她气不过,就拿枪指着别人,那就闹笑话了。
“张老板,叨扰您了,没什么事,咱就不打扰您发财了,先回家了。”林山点头哈腰道。
萧婉晴不解都瞪了林山一眼,嘴里刚想说话,被林山挡在身前。
“好走不送!”
走出门口的时候林山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那个放置在大堂中央的汝窑瓷,因为随便,表面都已蒙上一层尘埃,一般人看到都只是以为是装饰之用的器皿。
林山拿在手上,倒是看得挺仔细。
像张乐吟这种大古董家就知道这种纯正的汝窑瓷纯系天青色,没有花俏的纹饰,造型简单素雅,因为战乱和烧制的综合因素,非常难得,现传世上的不会超过一百个。
毫不起眼的小小的汝窑瓷其实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可以说是张乐吟放在店面的镇店之宝,随意地放在大厅上,取那大隐隐于市的理儿。
谁知道林山一把拿起,张乐吟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这个天青色的花瓶,多少钱?”林山问道,其实他一点也不懂古董瓷器,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问问价钱。
张乐吟心急如焚,脸上却还是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这只是一般的瓷器,兄弟如果真的想要,我带你去内堂,给你看看我压箱底的宝贝。保证有一样合乎你心意。”
“不要,我觉得这个就挺不错的,买回家里插插花应该挺好的。”林山嘀咕道,侧过身去给萧婉晴看。
张乐吟气得肺都炸了,几千万的古董你拿去插花?脑袋烧坏了吧,但又怕林山或者那暴力女警一个不小心把它摔了,那是一个投鼠忌器。但他为人当机立断,甩出手里的两个铁胆掷向林山后背,心想让他脱手,然后自己接住,再把这两个烦人家伙扫出门口就是了。
谁知道铁胆刚出手,林山似乎有意无意地把汝窑瓷挡在身前,张乐吟一看,吓得心都从喉咙里跳出来,一个急转身,迅疾如风,右手一抄,两个铁胆已然在手。
“张师傅,你干嘛呢?”林山茫然道。
“没什么,太……太久没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张乐吟讪讪道,“小伙子,你执意要这个的话,也无妨。初次认识,给你一个优惠价。”说着,张乐吟亮出了三个手指。
“什么?三万?你还是要了我的命吧,你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数。”林山吓得跳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把汝窑瓷还给张乐吟。
“我还想说三百万来着,谁知道这小子三万就原形毕露了,果然穷小子就是穷小子。看来对付那些手多的穷逼,署上眼看手勿动的牌子,还不如明码实价地标上天价更有震慑力。”张乐吟哭笑不得想道,但嘴上还是作出遗憾的表情:“太可惜了,小兄弟你如果嫌贵,我还可以适当地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