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忍者仍然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把头侧向了一边,不予理睬。
唐静纯咬了咬牙,看着李无悔下令说:“来点见面了吧,在他的身上留下几道口子,见点血了再说!”
李无悔听得命令,顺手从小腿上抽出匕首,对着东瀛忍者的身上随手几挥,动作非常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只见忍者上身的衣服破成几块布条掉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和女人一样白而且偏胖的肉,可以看得见肉在不停地颤抖,传达着那种内心深处惊恐的情绪。
达到他们这种忍术级别的忍者,见识过各色的高手,但像李无悔这样的高手,并不多见,刀法之快,让他只感觉眼花缭乱;之精准,竟然能恰好破开他的衣衫恰好伤及他的皮肤,从皮肤里慢慢地溢出露珠似的鲜血,让他感受到匕首锋芒的寒厉!
但他仍然要紧着牙关,要誓死抗争的样子。
而唐静纯已经从忍者的诸多反应上看见了他内心存在的那一丝恐惧,趁热打铁地说:“也许你不知道,在我们国家有一种最残酷的刑法叫‘凌迟’,说简单点叫千刀万剐,也就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削去其皮,让其最后血尽而死。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忍者,很能忍的话,我倒无所谓陪你好好玩玩,把你玩过瘾!”
忍者虽然内心恐惧,但却仍然倔强地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顽抗到底的样子,还是那么鄙视地哼了声,表示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
唐静纯恰恰是个喜欢挑战的女人,越有挑战性的东西越能激情她心里的那种征服欲,见东瀛忍者表现出的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狠气被一下子激发。
于是再次对李无悔吩咐:“那就再给他加点菜吧,十刀,刀刀三分长三分深度。”
李无悔听罢,手中的匕首连挥。
当他的手停下时,东瀛忍者的身上已经多了八道刀口,每处刀口长约三公分,宽半公分,皮不见了,鲜血像被放生一样地争着往外涌。
忍者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叫,身子因为剧痛筛糠似地抖得老高,额头青筋暴露,汗如雨下。
见他还有着忍的倾向,唐静纯咬了咬牙继续吩咐:“双膝盖骨,缝隙分裂法!”
李无悔二话没说,换了招式,一匕首向东瀛忍者的膝盖骨狠狠插下。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未绝,李无悔又迅速地抽出匕首,往另一只膝盖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