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动却觉得,这话非常的剌耳。
他是**丝出身,一生最恨的,就是权势人物以势压人。
虽然他不是针对三公子,但很明显,陈瑗瑗就是给某些原因逼得来为三公子表演的。
同为修真者,陈瑗瑗受到羞辱,他就感同身受。
随后陈瑗瑗又表演了天女散花,随着她绸带的舞动,成百上千的花漫天飞舞,就如魔术一样。
这不是魔术,她是修真者,完全可以把花藏得住。
井志标转头对他笑:“这好象是把肖老弟的花园搬了过来啊。”
三公子也点头赞头,于妙妙还接了一朵,到鼻前闻了一下,娇声道:“好香。”
肖千动却只想掀了桌子。
不过他最终没有动,不是顾忌三公子,而是顾忌陈瑗瑗的感受。
陈瑗瑗明明认出了他,仍然在认真的表演,也就是说,这是她必须的。
那么,他若当场闹起来,为难的反而是陈瑗瑗。
漫天飞花中,陈瑗瑗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那美妇对三公子道:“三公子,这舞还可以吧。”
“不错。”三公子击掌:“确实不错。”
听得他赞赏,那美妇便喜滋滋的,手搭在腹前,行了个礼,道:“七姐就是知道三公子眼光独特,所以才特地找了这个舞娘来献舞。”
“嗯。”三公子点头:“到难为他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多谢三公子。”美妇再次行礼。
肖千动眼晴一眯:“七姐。”
很显然,那什么七姐,就是逼得陈瑗瑗来献舞的正主。
“来,肖老弟,喝酒。”
三公子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