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千动立刻知道戴菲菲要保的是什么密了。
“回公司,我会跟公司里的人说,某些人,在家里好象老老实实的,一来香港,居然就现了原形,趁着我出去办事,他居然去逛夜总会,看艳舞去了。”
这哪里是什么秘密,根本就是无中生有造谣啊。
“戴姐,不带这么玩儿的。”肖千动简直气急败坏了。
他气急,戴菲菲却笑得花儿一样,眼眸斜挑,一脸得意:
“夫子曰,惟女子与小人为最难养也,我不是小人,但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说着,还得意的挺了挺她惊人高耸的胸。
“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肖千动嘟囔了一句,举手投降:“ok,我认栽。”
“说。”戴菲菲娇叱,那叫一个得意洋洋,气势如虹,但那份儿娇俏,却也实在能迷死天下至少一半的男人,只要能看到。
这样的娇俏,越勤勤也有,但说真的,没有她这份韵味。
还是那句话,不是她们不如她漂亮,而是她们没有她那份积淀,酒越陈才越香啊。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这个秘密嘛,说穿了其实非常简单。”
肖千动慢悠悠的,说到这里,偏又停了下来,直到戴菲菲有暴走的趋势,这才笑道:
“你发现没有,那个老洋鬼子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往右偏着脑袋的。”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戴菲菲想了想,点头,道:“那又怎么了?”
“他为什么往右偏呢?是他右半边脸长得漂亮些吗,我只在上看到,杨丽萍说,她左半脸漂亮些,让人拍照只拍左边,右边丑一些只用来吓老公,难道老洋鬼子也是这个意思?”
“杨丽萍的话,只有前半句吧。”戴菲菲娇嗔一句:“你少胡扯,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啊。”肖千动笑:“不是老洋鬼子右边脸漂亮,而是他的左耳听力有问题,所以要侧过右边耳朵来听。”
编谎他是专家了,张口就来。戴菲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有道理,那又怎么样呢?”
“我会气功啊,气功可以治病啊。”
肖千动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发现,他左耳失聪,其实就是一条经络给风寒塞住了,可能是吹多了海风,这个对懂的人来说,很简单的。”
他说着,做了个手势加强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