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露台。
回来的时候到卧室看了一眼,巴诗玛还在熟睡中,昨晚上酒喝的不少,现在估计她的身体还在忙碌消化掉昨天酒精带来的刺激。
此时,她身体依然在深度睡眠,白皙的长腿,俏丽的臀部,衬托上蓝色的丝绸被罩,窗帘外面打进来清晨金色的光线,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犹如一幅睡美人的油画。
只可惜,这个女人的价值已经实现了,留着她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也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巴诗玛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好送她上路。
关上门他心情不是太好,黯然地下了楼,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昨晚上和巴诗玛的谈笑风生似乎历历在目。
那张黑色的沙发,他们在一起缠绵接吻。
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犹如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人在她的身上涂抹过什么思想色彩。
难道真要送她去死吗?
可是不送她去死,让她离开这个城市又有什么意义呢?她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又会成为富人的金丝雀,说不定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除掉她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忽然间就下不了这个狠心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巴诗玛是无辜的,她为什么要去死?
这个念头一直困扰着他,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如果要死也不应该是巴诗玛,她什么也没有做,而是他把人家劫持来的。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不行,巴诗玛不能死,我对她承诺过不会让她死,我一定要让她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