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费摸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唉!别提了,喝酒喝多撞在墙上了。”
他本以为一句话就可以蒙混过关,恰恰忘记王明江曾经是刑侦队出来的人,他一眼就看出端倪:“不对,喝酒撞墙应该先撞鼻梁啊!您这鼻梁好好的,脸肿的厉害,一看也不是撞破皮的外伤,这就是内伤,被扇了耳光肿起来的,谁干的?”
张费没想到他一下就发现了,又扯了一个慌说:“被你看出来了,这事我都不好意思提,是我家的那个母老虎干的。”
王明江再次看出了不对,女人打架一般是又抓又挠的,脸上肯定是一道一道,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扇耳光把脸都扇肿的老高的。
见张费躲躲闪闪,也和他没什么事情,也就没揭穿他。
“张局,有什么事吗?”两人坐下来,王明江给他扔了一包烟在茶几上。
张费拿起烟点了一支说:“上次人民代表团来参观考察的事你还记得不?”
王明江笑道:“当然记得,我不是亲口在人民代表面前承诺要两个月内破案吗。”
张费满意地点点头,心说你还算说话算话。
道:“今天这帮人又要来了,这次规格搞的挺高的,上次是县里面的人大副主任带队,这次是市里面的人大副主任带队,来的都是本县有名望人物,具体是咨询这件事的落实情况。”
“这帮人还揪着不放了。”王明江埋怨道。
张费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市里面人**制委员会的代表呢!盯着法制这一块也是职责所在,我们可得罪不起啊!”
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就是要难为他的。
他在法制小组上立下的军令状自然不是一句空话,这帮人来就是找他对证来了。
王明江也没说什么:“人来了吗?”
张费看了看手表,说:“两个小时以后到,在会议室召开一次民主问询会。王局,你好好准备准备吧。对了,那个系列强奸案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王明江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
张费双手一摊:“我知道什么呀?我早就不分管刑侦这一块了,早让你给撸了。”
王明江笑道:“什么叫撸了,你这叫早日卸下重担,要不然你是分管局长,这案子破不了,于情于理你也得承担一些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