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川哥,不用了,不用了,这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你麻个逼。拿着。”川胜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了过去。
绛州市消费水平很低,刚刚发行的百元大钞,一张价值不菲,可以花好一阵子。
“够吗?”王明江问老板。
“多了很多。”老板说。
“他以前结过账吗?”
“没有,川哥那用结账。”
“好,你都拿着吧,这些钱是他以前的欠款,你也不要担心什么。”
“王哥,你真好。”老板说。
“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你要是过来,我请你吃饭。”王明江对川哥说。
“不,不,不过来了。”川胜摇头说。
“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你怎么就见外了。”
“不见外,不见外,王哥,你让我来我就来。”川哥挨了两耳光,这时候却是谄媚的表情,让他的心里在流血,这是出道以来最丢脸的一次,奇耻大辱啊!
心里咬牙切齿,小子,你在牛逼也躲不过枪眼,等我搞一把枪就送你滚蛋。
王明江搂着他的肩膀说,“川哥,我知道你想放我的黑枪,如果那样你第一个先死,别忘了,你的枪还在我手里。”
“警察没有没收吗?”川胜问。
“警察希望我枪毙了你,这样省的今后给你找证据再枪毙你。”
“他们可真够狠毒的。”川胜叹了一口气。
“你以后做事情悠着点,别让我动手,大家各混各的,相安无事。”
“王哥,你说的对,我觉得你打我是为我好。”
“兄弟嘛,都是出来混,谁没有挨过打,你有这样的认识我很高兴。”
两人并肩而走,像一对儿无话不谈的兄弟。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大街上空旷寂寥,冷风吹来,已经是深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