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么一瞬间,他也被对手打了几下,但都是近距离的攻击,大臂的力量打上不痛,他则是用‘半步跟’的方法,专门用脚踢对方裆部,几下就踢到两个,惨痛无比的叫声传来。
对付人多的时候,他要用“衬劲”来化解对方的力道,所谓的衬劲,就是不直接和敌人接触,仅作为防守用,作陪衬用之劲,目的不是击人,而截拦或引化敌力。
一个拳头打来,他扭头躲过,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衬劲化解对方的力道,只是捎带的一扣手,对方的胳膊就脱臼了。
这样的打法,他可以在人群中左右旋转,迷惑对方,让后趁其不备,化解力道,把对方打的脱臼,再想起来攻击已经不可能了。
他从酒桌打起,被六七个人包围,打到烧烤摊边上,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其他几个都躺在了地上,捂着裆部,抱着脱臼的胳膊,手腕,痛苦连连。
最后那一个看到形式不好,抽身就跑。
“跑你麻个头。”王明江从烤肉摊上拿起一把串羊肉的铁钎扔了出去。
“嗖嗖嗖。”
还没有跑到马路上,那个家伙感到腿肚上一阵剧痛,回头一看,有三支烤肉铁钎串进了他的后腿,吓的哇哇大叫,跌倒在路上。
三下五除二,王明江用近身化解对方力道的方法轻松取得了胜利。
川胜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王哥,刚才实在是对不起,兄弟们主要是看看你的实力,希望你不要介意。”
“滚你麻的。”王明江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川胜脸上。
这个时候,正是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时间,广场上很多人,这边打架,早有人远远的围观,很多人都知道是川哥的人在打人。
当他们看到五六个人被一人放到,场面上利落干净,连点血都没流在大街上,心里都很诧异,以往混混们格斗,那是鲜血横飞,散落整个广场,最后是警察出动,救护车出动,场面很是血腥热闹。
南城一带的混混头子川胜笑脸过来和那个人打招呼,竟然被人甩了耳光。
这给众人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这意味着川胜在南城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受这么大的侮辱,今后川胜就没脸在混下去了。
川胜被猛地扇了一个耳光,头脑都发蒙,他从来没挨过这样的耳光,没有流鼻血,冒金花,却是脑袋里面发蒙,嗡嗡作响,好一会儿他才恢复过神态,已经被扇耳光过了十几秒的时间。
王明江就是要当众扇他的耳光,辱骂他,让众人看到,川胜的威名不过如此。
川胜被当众扇了一耳光,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发作,也不敢发作,刚才王明江轻易放到他兄弟的一幕他是亲眼所见,自己如果和他拼只会更惨,他只会打架,而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接受过训练的高手。今天是专门来找他的麻烦了。
“王哥,你看你,又喝多了玩酒疯了,咱们找个地方醒酒去。”川胜笑嘻嘻的说,声音很大,这是告诉人们,他川胜和眼前这个人很熟悉,是好朋友,被好朋友打耳光,这是关系铁的证明。
“少他麻的假惺惺,老子就看不惯你。”王明江又扇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