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蕾在王兢的房间,让王兢给她化妆。
王兢说:“又是萧贤给你出的馊主意吧?轻佻型,你干嘛不直接化荡妇型的?”
“要含而不露。”罗蕾说:“荡妇?那还不如什么都不穿,直接进去。你在夜店看到荡妇了吗?夜店有夜店的规矩,不是随便野合的地方。”
“说起来你好像逛过夜店似的。”王兢说:“你怎么理解野合?不知道那里是一夜情高发地带吗?还不是野合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我说到是随便,知道吗?不是随便野合的地方,要有选择。”罗蕾说。
“既然有选择,你干嘛不化白领型?”
“那就少了人来骚扰了。”罗蕾说:“现在练的就是应变能力,不然,到那天出不来,警察进去查身份证,那多丢面子。”
王兢说:“你们的事到底有谱了吗?整天替你们担心的----”
“报仇不是那么容易的,有等待才有快感。”罗蕾说:“现在他越得意,日后就越痛苦。我就是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下来,理想破灭的滋味。还有他的那个帮凶范姐,也一并烩进去。”
说到范姐,那也是王兢的仇人,王兢这才觉得痛快了些。
罗蕾看看王兢:“怎么不问问萧贤?真不想他了?”
王兢哼了一声:“想他干什么?他现在还不是乐得为成小雅干活。”
罗蕾摇摇头:“尽胡说。现在我们不仅仅是为她,也是为自己。包括萧贤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苏俊青搞出这么多事,你们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所以,他也是憋着劲要实现这一目标。”
“不管他。”王兢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已经忘记他了。”
罗蕾侧头过去望着她。
王兢板着脸说:“看什么?我可不像他那样优柔寡断的。”
罗蕾说:“是,你刚才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我就转告他了。”
“告就告吧。”王兢心里有气,恨恨地说着。
罗蕾看着王兢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哈哈,还说不想?这不就露陷了吗?我不骗你呀,萧贤这些日子都没和成小雅联系,也没去公司,尽在琢磨如何收了。现在就等找到他们的制药窝点了。”
王兢说:“好了,我不管他的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说他怎么好了。你要真喜欢他,就追他好了,我不吃醋。”